的,独一份的礼物。
原来,是沈月卿丢的那只。
原来,她连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的资格,都没有。
沈凝的手指抚上玉镯,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冻得她浑身发抖。她猛地摘下玉镯,狠狠砸在床头柜上,“啪”的一声轻响,玉镯在床头柜上滚了两圈,停在了沈月卿的脚边。
沈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物归原主。”
说完,她转身快步下楼,像在逃离一场难堪的闹剧。
楼下的顾衍之正翻着财经报纸,姿态闲适,头也没抬:“中午做月卿爱吃的糖醋排骨,她胃不好,少放辣。”
沈凝的脚步顿住,脊背僵得像一块石头。她的胃也不好,吃辣会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冒冷汗,这件事,顾衍之从来不知道。
她走进厨房,冰箱里的排骨还是昨天为纪念日准备的,新鲜得很。火苗舔舐着锅底,冰糖熬出浓稠的糖色,冒着诱人的香气。眼泪砸进锅里,和糖色融在一起,甜里裹着涩。抽油烟机的嗡鸣,掩盖了她压抑的呜咽声,肩膀微微耸动着。
午餐桌上,三菜一汤全是沈月卿的口味。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菌菇汤,香气四溢。沈月卿尝了口排骨,笑眼弯弯,故意抬高了声音:“衍之,姐姐做的和你做的一样好吃。”
顾衍之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缱绻:“喜欢就多吃点。”
沈凝坐在餐桌另一端,面前摆着一碗白米饭,她一口也吃不下。桌上的菜香气四溢,却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
顾衍之像是终于想起她的存在,抬眸看她,眉头皱起,语气又冷了下来:“怎么不吃?摆着苦瓜脸,晦气。”
晦气。原来她的存在,在他眼里就是晦气。
沈凝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眼泪砸进米饭里,晕开一小片水渍,将洁白的米粒染成了透明的。
沈月卿夹起一块排骨递过来,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手指却故意转动着,让那枚祖母绿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姐姐,你也吃点吧。这戒指是衍之昨天给我戴的,顾家传家宝呢,说只给未来的顾太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沈凝猛地别过头,捂着嘴,踉跄着冲进了洗手间。
身后,传来沈月卿假惺惺的担忧:“姐姐你没事吧?”
还有顾衍之冰冷的声音:“别管她,矫情。”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沈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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