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声惊讶,是因为叶时;后面一声惊呀,则是因为某个贡生仅排第十。
具体到大学士脸上,陈循一脸得意,因为叶时是他门生。
方从严和詹徽则脸色阴沉,那个排名第十的贡生,出自他们门下。
“哼,你别得意。”方从严看到陈循那张脸,很不爽,“叶时虽出自你门下,却是杨靖川的弟子。”
陈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躲在门后偷看的杨靖川,哆嗦一下。
而后无声离开,回到麟德殿。
“怎么样?”老皇帝微笑。
“父皇料事如神。”杨靖川笑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就是我钻研八股和策论的成果。”老皇帝也不无得意,“一眼就看穿他们的小伎俩。”
“下一步怎么做?”杨靖川不禁好奇。
“朝考后,还有面试,朕会把他踢出庶吉士。按惯例,新科进士需要在六部九卿观政半年。”
老皇帝笑道:“他是北方官员,朕就给他安排到南方。”
杨靖川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老皇帝依旧是笑:“有些事,比如涉及民生、河工、漕运等,你要愤怒,要无比的愤怒。”说着,解释道:“要让下面的人都知道,这是老虎胡须,摸不得!”
顿了顿,又道:“有些事,比如这次,你就得迂回。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而是整个科举。”
马上夺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
靠科举出仕的文官治天下,完全没毛病。
有毛病的,是缺乏交流。
当然这个问题,也不能全赖文官,天朝上国几千年,哪会轻易弯腰。
既然我在,就不会让旧事重演,杨靖川心想。
“儿臣记住了。”杨靖川道。
老皇帝再次点头,让杨靖川坐下,中午了,该吃饭。
饭还没来,黄灿拿着奏疏,快步进来。
“陛下,漠南、漠北、东北、西海、西北等盟卫、部落贡表到了。”
“怎么一起来了?”杨靖川诧异。
“是朕的主意。”老皇帝拿过贡表,粗略看一眼,满意的点头。
随后,吩咐黄灿,到御书房传五位皇子过来。
黄灿退下,杨靖川笑道:“还以为是草原部落串通一气,故意向父皇示威。”
“想都不可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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