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拖下水。
可他更在意的是——苏惊鸢看到“枭”字时,那一瞬间的失态。
这个女人的身上,藏着太多秘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理寺卿卫凛一身官服,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卷宗的衙役。
“陛下,臣查到新的证据了。”卫凛躬身行礼,将一卷卷宗递上,“密报上的密信,笔迹是柳承业的幕僚所写;那枚鹰隼令牌图样,是从一本前朝旧画册上临摹的。柳党伪造证据,意图构陷苏姑娘,铁证如山。”
慕容烬接过卷宗,翻了几页,眼底的寒意更甚。
“柳党余孽,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声音冰冷,“传朕旨意,将柳承业留在京城的所有党羽,全部打入天牢,择日处斩!卫凛,此事由你全权督办,若有疏漏,提头来见!”
“臣遵旨!”卫凛领命,躬身退下。
偏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苏惊鸢看着慕容烬阴沉的侧脸,心里清楚,这场构陷,不过是柳党的垂死挣扎。而慕容烬借题发挥,大肆清洗柳党余孽,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
她,只是恰逢其会的一枚棋子。
几日后,宫中设宴,宴请文武百官。慕容烬特意带着苏惊鸢出席,赐她坐在身侧的位置,待遇堪比妃嫔。
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百官的目光,频频落在苏惊鸢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忌惮。
谁都知道,这个庶女,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是柳党倒台的导火索,得罪不起。
苏惊鸢端着酒杯,神色淡然,对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和谐。
年过七旬的太傅,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慕容烬躬身行礼:“陛下,臣有一事,斗胆进言。”
慕容烬抬眼,语气平淡:“太傅请讲。”
太傅的目光,落在苏惊鸢身上,带着几分不屑与倨傲:“陛下,苏姑娘虽得陛下青眼,但终究是镇国公府的庶女,出身低微。且她来历不明,坊间流言四起,恐难孚众望。臣以为,陛下不宜再将她留在身边,更不该……”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
“太傅此言差矣!”
说话的是御史中丞秦远,他是慕容烬一手提拔起来的新锐官员,当即出列反驳:“苏姑娘舍身救驾,忠勇可嘉。出身如何?来历如何?岂能成为评判忠奸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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