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沉。
“珠海伶仃洋的废弃船厂,集装箱的灰烬里。”秦徵羽抢先回答,“还有那枚弹壳,是基金会的制式装备,底部的刻痕和苏纫蕙父亲绣品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郑怀简点了点头,放下证物袋,看向林栖梧:“你的看法呢?”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照片太模糊,不能作为直接证据。弹壳的刻痕,也可能是巧合。”
“巧合?”秦徵羽忍不住反驳,“哪有这么多巧合?”
“够了。”郑怀简打断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在我这里,不需要争吵,只需要证据。”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空气里的压抑感,越来越浓。
林栖梧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他知道,郑怀简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第二节一级静默观察令
郑怀简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神深邃。
“秦徵羽,你提交的报告我看了。”郑怀简的声音很平静,“技术分析没有问题,弹壳确实是基金会的,信号屏蔽材料也属实。”
秦徵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但是,”郑怀简话锋一转,“我们不能对司徒鉴微采取任何公开调查行动。”
秦徵羽的笑容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郑怀简:“为什么?郑处,证据已经很明显了!”
“证据?”郑怀简摇了摇头,指了指桌上的照片,“这张照片,能在法庭上定罪吗?能说服文化界的那些人吗?能揪出司徒鉴微背后的人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秦徵羽哑口无言。
“司徒鉴微不是普通的教授。”郑怀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是岭南文化界的泰斗,手里握着太多的人脉和资源。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网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动他,就等于打草惊蛇。不仅抓不到他背后的大鱼,反而会让苏纫蕙陷入危险。”
林栖梧的心脏猛地一颤。
苏纫蕙。
他怎么把她给忘了。
如果司徒鉴微真的是基金会的人,那么苏纫蕙,就是捏在他手里的棋子。
一旦他们公开调查司徒,苏纫蕙的安全,就再也无法保障。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秦徵羽的声音里带着不甘,“眼睁睁看着他继续逍遥法外?”
“当然不是。”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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