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磨损。照片上有两个人,年轻的林岳山站在左边,穿着白衬衫,意气风发;右边的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温文尔雅,正是年轻时的司徒鉴微。
两人并肩站在一处边境口岸的牌坊下,背景是连绵的青山,脸上都带着笑容,看起来关系极好。
林栖梧从未见过这张照片,心中充满了疑惑。父亲和司徒鉴微是挚友,这他知道,但这张在边境口岸的合影,却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他翻过照片,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与岳山兄共赴云贵,采录天籁。1987年春。”
字迹娟秀,是司徒鉴微的风格。
“云贵?采录天籁?”林栖梧喃喃自语。
郑怀简说,父亲的最后一份报告是《声音中的暗网》,调查的是利用少数民族方言编制密码的境外组织。而云贵地区,正是少数民族聚居地,方言种类繁多,难道父亲当年的考察,不仅仅是为了研究方言?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继续翻看笔记本。
越往后翻,笔记本里的符号和数字越多,方言记录反而越来越少。到了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林栖梧的心一紧,加快了翻页的速度。
突然,他停了下来。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被人撕去了,残留的纸缘参差不齐,还带着淡淡的焦痕,像是被火焚烧过,又匆忙扑灭。
“为什么要撕掉?”林栖梧皱紧眉头,“还有焦痕,难道是父亲遇到了危险,来不及处理,只能匆忙撕掉关键内容,用火焚烧,却没来得及烧干净?”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父亲在某个深夜,发现了重大秘密,正准备记录下来,却突然遭遇意外,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只能匆忙撕掉笔记本的最后几页,试图用火烧毁,却因为时间紧迫,只留下了焦痕。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跳加速。
林栖梧拿起那支银灰色的钢笔,笔身冰凉,材质是不锈钢的,握在手里很有分量。笔帽上刻着四个小字:“山音不绝”。
“山音不绝”,这是父亲的代号,也是他对这份事业的执着与坚守。
他旋开笔帽,里面的墨囊已经干涸,但笔尖依旧锋利。这支钢笔,父亲用了很多年,陪伴他走过了无数考察之路,也写下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栖梧又拿起那几张老照片,除了那张与司徒鉴微的合影,还有几张是父亲在不同少数民族地区考察时拍的,照片里的父亲,或在田间地头与村民交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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