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轻声应道,猫儿眼里倒映着漫天流火,亮晶晶的。
李昭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变化,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在她耳边低语:“杳杳,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一起守岁,一起看烟花,可好?”
他的声音混在烟花爆竹的轰鸣里,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钻进她心里。
杨乐宜心头一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向后,将全身重量更信赖地靠进他怀中,无声地回应。
两人相拥立于高楼,看尽火树银花,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和这永恒的绚烂。
同一时刻,京城另一端。
原弈王府,现已被削去亲王爵位、降为郡王府的李亭府邸。
与别处的喜庆喧闹截然不同,这里虽然也挂着灯笼,贴着桃符,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冷清。
府中下人个个面色惶惶,行走无声。
正厅里,李亭独自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桌几乎未动的年夜饭,酒冷菜凉。
他穿着郡王品级的常服,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温润笑意,只有一片灰败的沉寂和眼底深处压抑不住的惊惶与怨毒。
母妃被囚,岳家垮台,自身被贬,这短短数月,他从云端跌落泥淖,往日的门客僚属早已作鸟兽散。
如今他这府邸连年前赏赐都没有了。
子时的钟声和外面的爆竹声传来,更是刺耳得像是对他现状的无情嘲讽。
然而,比这更刺骨的寒意,在钟声余韵尚未散尽时,便骤然降临。
府门被粗暴撞开的巨响划破了内院的死寂!
无数身着玄甲、腰佩绣春刀、面无表情的护龙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控制了所有门户、通道。
他们动作迅捷,纪律森严,与府中原有的护卫和吓傻的下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亭猛地站起,打翻了手边的酒杯,酒液泼洒在昂贵的织金地毯上。
他看着大步走入正厅、为首那名护龙卫统领手中捧着的明黄卷轴,以及他们身上那代表着父皇绝对权威的龙纹标记。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弈郡王李亭接旨。”护龙卫统领声音冰冷,毫无起伏。
李亭踉跄着跪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淹没了全身。
圣旨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诛心:有人密报,弈郡王府中私藏违禁僭越之物,着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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