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修,在罗姬的点拨下,很快便意识到了什麽。
两人不再言语,纷纷闭上双眼,放出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法球所映照的规则之中。
这一次,他们不再关注考生的表现,不再关注排名的升跌。
他们关注的,是这灵窟本身的一「气」。
片刻之後。
冯教习把玩铁胆的手指突兀地停了一瞬。
两枚铁胆在掌心轻轻磕碰,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微响,并未落地,却比落地更显压抑。
他半眯的眼缝骤然睁开一线,眸光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凝重:
「这波动……
「越界了。」
一旁的彭教习,握着枯木杖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了一瞬,随即又隐没。
她声音沙哑,语调平直,却一针见血:
「这不是模拟。」
「灵窟在向「下面』伸手?」
罗姬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法球中那消散的光点上,声音平淡如水:
「不是伸手。」
「是一【回溯】。」
他并未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负手而立,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知晓的往事:
「当苏秦以命换命,当那些幻象生出「灵』的刹那…」
「顾长风设下的阵眼便动了。他在尝试从那条浑浊的黄泉路畔,将那段已经被掩埋的历史,强行拽回来。」罗姬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洞悉规则後的冷漠:
「他想做的,不仅仅是造一个考场。」
「他是想以这灵窟为舟,渡那旧日的亡魂。」
「从阴司的帐簿上一一销帐。」
话音落下,天鉴阁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在座的三位,皆是大修,自然明白这就「销帐」二字背後,是何等滔天的因果。
阴阳有序,生死有数。
哪怕是受了救封的仙官,对此亦是讳莫如深。
「嗬…」
良久,冯教习才发出一声极短的轻笑,那笑意未达眼底,更多的是一种对疯子的无奈与……一丝藏得极深的敬意:「顾长风……还是那个顾痴子。」
「为了当年的那个执念,竞然敢以五品灵筑为注,去博那阴司的一丝疏漏。」
「这棋,下得太险。」
彭教习眼睑低垂,枯杖轻点地面,声音幽幽:
「险是险了点。」
「但这其中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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