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术法范畴了,甚至触碰到了三级院才开始研习的「神权』领域吧?」
「言出法随,令行禁止。」
「这竟是规则性的能力…」
他喃喃着,凝望着苏秦的镜面,眼神中倒映着那片金色的稻田。
在那片净土之外,是其他镜面中血流漂杵、残肢断臂的修罗场。
两者放在一起,形成了某种极其荒诞却又震撼人心的强烈冲突。
就像是地狱边缘盛开的一朵莲花。
「浪费一株在八品灵植中也算得上奇珍的万愿穗,只为了在这场虚拟的考核中,护住那一百个随时可以重置的数据……」顾池缓缓靠回椅背,闭上双眼,似乎在心中进行着某种权衡:
「这是我绝对不会去做的选择。」
「太蠢,太亏,太不理智。」
「但……」
他重新睁开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敬意:
「也是我不得不敬佩的选择。」
大殿内,一阵沉默。
其余几人并未接话,但那稍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在这个利益至上、算计为先的二级院里,这种近乎愚蠢的「纯粹」,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每个人心底那层早已蒙尘的角落。然而。
一声冷哼,突兀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温情。
「嗬…」
陈鱼羊斜倚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把五味铲被他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那双懒散的眸子里,此刻却满是不爽与质疑,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首位的蔡云。
「锦囊妙计……」
陈鱼羊嘴里嚼着这四个字,像是嚼着一块没煮熟的生肉,语气里透着股子阴阳怪气:
「就给出了一个【顺着你的心去做】的纸条?」
「老蔡啊老蔡…
陈鱼羊坐直了身子,指着法球中那株正在崩解消散的金色稻穗,眉头紧锁:
「你是不是忽悠人了?偷工减料了?」
「这可是我带过去的人,这场考核里也没为你少赚吧?」
「你用了八品流光岁月沙,动了那麽大的阵仗,给那「万民念』监定出的神通……」
「竟然就这?」
陈鱼羊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骗。
苏秦付出了自身八成的保命钱,付出了巨大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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