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吴秋那夸张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憨厚、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
「嘿……嘿嘿……疼啊?疼就是真的……是真的……」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像个做错了事却又得了糖吃的孩子。
吴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边揉着脸,一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水晶法球。
此时,画面中的苏秦正站在金色的稻田前,身後是那群欢呼雀跃的灾民。
那种从容,那种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的淡定,即便隔着法球,也能让人感到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吴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夹杂着这几日来的担忧、焦虑,以及身为底层学子那份深深的自卑与压抑。「虽然我不知道苏秦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手段,在那绝地之中逆转干幕中….…」吴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透彻:
「但我知道一件事。」
「咱们胡字班,咱们胡门社……这回是真的出龙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傻笑的赵猛,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赵猛,你明白吗?」
「以前我们觉得,苏秦师兄拿甲上,是因为他努力,是因为他比咱们强。」
「但现在…
吴秋指了指法球边缘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甚至已经面临崩溃的老生画面,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本质的唏嘘:「有的人拿甲上,是因为他的实力,拚尽全力也只能摸到甲上的门槛。」
「而苏秦师兄拿甲上……」
「是因为这该死的一级院大考,满分……只有甲上!」
「这规则,这天地,限制了他的高度,而不是他只能飞这麽高。」
这番话,说得极重。
赵猛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吴秋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敬意。
现在的他们,毕竟还未真正踏入那核心的圈层,还不知道二级院老生之间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差距,更不知道通脉初期与後期的鸿沟有多难跨越。在他们的认知里,只知道苏秦强。
强得离谱。
却不知道,这个「强到离谱」,究竟是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断层式的「离离原上谱」。
那是将规则踩在脚下,将常识碾成粉末的霸道。
而在他们身後不远处,一张紫檀木椅上。
沈振手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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