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球的另一侧。
那里,映照着另一个白衣胜雪、风度翩朝的身影。
徐子训。
画面中,徐子训立于田埂之上,神色从容。
但他身後的灾民,却只有稀稀拉拉的五十人。
那一栏状态上,明晃晃地写着一
【徐子训,修为判定:通脉初期(一层)。】
【初始人口:五十。】
看着这一行行数据,陈震转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那位白衣胜雪的少年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老胡。」
陈震轻抿了一口茶,声音不高,像是随口闲聊:
「你发现没?徐子训这通脉一层的修为……稳得有些过分了。」
胡春闻言,眉头微蹙,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按理说,以他千花甲上的愿力加持,即便不如苏秦这般激进,顺势破个一两层境界,应当是水到渠成。」陈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悠然,透着一股子对世家子弟行事风格的赞赏:
「可他涓滴未用,全数压在了识海。」
「愿力这东西,用来灌顶修为,虽见效快,却是一次性的消耗,名为「术』。
若留待日後,以此洗链神魂、或是作为炼制丹药,灵厨的「引子』,那才是细水长流,名为「道』。」说到这,陈震看着画面中那个神色从容、即使面对只有五十人口的开局也依旧云淡风轻的徐子训,微微颔首:「这孩子,沉得住气,懂得取舍。」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这般心性与远见,确实难得。」
陈震的话到此为止,没有再多说半句。
但胡春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一些。
他听懂了陈震那未尽的言外之意。
徐子训的「留」,那是为了更长远的「道」。
那反过来说,苏秦的「用」,便是为了眼前的「术」,是急功近利,是竭泽而渔。
这番话没有半个脏字,却如同一根软刺,轻轻扎了一下胡春的心。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从修行的「性价比」与「长远规划」来看,陈震说得没错。
愿力何其珍贵?
那是能撬动规则的杠杆,如今却被苏秦当成了柴火,一股脑地烧进了炉子里,换取了这一时的烈火烹油。这确实有些……奢侈了。
但也正因如此,胡春心中才更觉酸涩。
徐子训敢「藏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