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差,是因为……」
邹武叹了口气,拍了拍苏秦的肩膀:
「这「万愿穗』之法,是罗教习的独门灵植术,门槛极高,很少人能学得会。」
「你才刚接触灵植一道,连基础的理论体系都还没构建完全,现在直接听这种高深课程,怕是跟听天书也没什麽区别。」「而且…」
邹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明日就是月考了。」
「就这半天功夫,别说是修成法术了,就算是想要把这些理论死记硬背下来,恐怕都难如登天。」「以苏兄你的天资,我相信,若是给你数个月,你一定能学得会,甚至能修出点名堂。」
「但……时间不等人啊。」
「明日大考在即,这门「必考题」……你怕是只能交白卷了。」
说到这里,邹武还特意宽慰了苏秦两句,言语间满是为这位「天才师弟」感到遗憾:
「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反正你是天元魁首,就算这次月考这门法术没用上,凭你的底子,也不至於太难看。」
「就当是……提前预习了吧。」
苏秦静静地听着,神色未变。
他能感受到这两位师兄言语间那份真挚的关切与惋惜,那是怕他错失机缘的焦急。
识海深处,那株金色的万愿穗正随着罗姬的讲解轻轻摇曳。
虽然靠着面板与愿力,他已将此术推演至极高境界,但罗姬此刻所讲的,乃是这门法术最本源的「理」与「道」。这些理论的补充,或许能恰好填补他靠「肝」熟练度而缺失的感悟,让那原本稍显虚浮的根基,变得愈发紮实沉稳。苏秦并未出言辩解,也未流露出丝毫「已然掌握」的自得。
有些底牌,藏在袖中才是杀招。有些关切,默默领受便是回应。
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沉静。
「邹兄言之有理。」
苏秦轻声说道:
「不过,道法自然,缘分天定。」
「能有幸得罗师讲解此等无上妙术,便已是苏秦的造化,是极大的幸运。」
「至於能不能学会,能不能在明日的月考中用上……」
苏秦擡起头,目光投向讲上那个正在挥毫泼墨的身影,眼神清澈:
「何谈遗憾?」
「一切尽人事,看天命了。」
邹家兄弟看着苏秦那副云淡风轻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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