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顾长风教习,在将此宝借予我等之时,曾留下一诺。」
「他说……」
「距年考尚有三月,这三次月考的魁首……」
「皆可获得一枚由养灵窟核心法则凝聚的凭证。」
「待到来年,若持证者能考入三级院……」
「可去寻他。」
「他许诺,将给予这三人一份一一特殊的造化。」
罗姬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整个百草堂,仿佛彻底凝固。
「顾长风」、「特殊造化」、「三级院」。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击力,远胜於任何高深的术法轰鸣。
那不仅仅是对资源的渴望,更是一种对於能够触碰更高层次「道途」的战栗。
并没有预想中的喧譁与躁动。
恰恰相反,整个百草堂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静谧。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被低气压死死按住,连浪花都不敢轻易翻卷。
前排的尚枫,那位修习《枯荣诀》如槁木死灰般的二师兄,缓缓睁开了眼。
他那双浑浊枯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类似「活人」的情绪波动。
他放在膝盖上的枯瘦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蒲团的边缘,指甲深深陷入其中,发出轻微的布帛撕裂声。那是枯木逢春的渴望,是腐朽中想要挣扎出一线生机的执念。
在他身侧,沈俗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挺得更直了,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她微微垂首,看似在整理衣袖,实则是在掩饰颤抖的指尖。
作为沈家的骄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份来自三级院大能的「私人承诺」,究竟意味着什麽。那不仅是个人的荣辱,更是家族更进一步的契机。
就连角落里的叶英,此刻也收敛了那副精明市侩的模样。
他眯着那双绿豆小眼,目光在罗姬和那虚无渠缈的「三级院」之间游移。
嘴角习惯性勾起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面对最後一把梭哈时的疯狂与冷静。至於邹文、邹武两兄弟,则是面面相觑,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想要开口说些什麽来缓解这份压力,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月考了。
这是一场关於命运的博弈。
而他们,甚至连上桌的资格都未必有。
苏秦静静地坐在後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原本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