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地围拢过来。
那种刻意的疏离,那种欲言又止的闪躲,如同一堵无形的墙,隔绝了苏秦与这个他从小长大的村庄。
苏秦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熟悉的面孔。
他没有强行去问,也没有去拉扯那个孩子。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一路走来,他竟然没看到一个青壮年。
二牛不在,苏大山不在,甚至连稍微壮实点的妇人都不在。
留守的,全是走不动路的老人,和尚不懂事的孩子。
“呼……”
苏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没有再停留,转身向着自家的宅院走去。
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琴弦上。
推开苏家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把父亲最爱的老藤椅空着,旁边的紫砂壶盖都没盖严,里面的茶渍已经干透,显然已经放置了许久。
“爹?”
苏秦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偏房的门帘子动了动,福伯走了出来。
他手里正捏着一杆大烟枪。
看到苏秦,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先是一僵,随即眼神迅速游移了一下,最后才落在苏秦身上。
“少……少爷?”
福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他挤出一丝笑,声音有些干涩:
“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说在道院备考吗?
快,快进屋,这日头毒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来接苏秦手里的包袱,动作虽然殷勤,却透着一股子心不在焉的机械感。
“爹呢?”
苏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福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低头磕了磕烟灰:
“老爷啊……去县城了。
这不月底了嘛,铺子里的掌柜说账目有些不对,老爷那脾气您也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非要亲自去查账。
估摸着……得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他说得很顺溜,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
但苏秦注意到,他捏着烟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而微微发白。
“查账?”
苏秦没有拆穿,只是迈步走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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