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念书,别像我跟你二姐、三姐一样,没能把书念完。”
赵仲能说着,把手搭在了小妹的脑袋上,怜爱地抚摸了几下。
赵依萍顺手就把大哥的手摘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人也靠了过去,撒娇道:
“我要在信里骂表哥一顿,我对他们那么好,把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他们了,写信回来,也不写一封给我,哼!”
“嘿嘿嘿……”
赵仲能笑了,笑得很舒心。下午和娘说话时,他也笑过几次,但都是勉强笑出来的。现在和小妹一起,可就是真心的笑。
人没有长大多好,就像小妹这样,想开心就开心,想生气就生气,不要被情所困。只是他哪里知道,赵依萍早就被情所困了。
只不过赵依萍的情是纯真的,没有杂质。而他和刁敏敏的,太多的欺骗,太多的虚伪,太多的无奈,太多的逃避。这些皆因为爱得太深,因此变质了。
听起来很矛盾,实际上,成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矛盾。
文贤莺他们只在文贤欢家待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又搭船回了龙湾镇,因为学校还有课呢,星期六出来的那天,她和赵仲能就已经要和其他老师调课,才腾出时间的。
从龙湾镇出来时,只有她和文贤贵,以及赵仲能三人。回来时身边就多了两个人,那是赵姐夫帮文贤贵找的两个,建花园洋房的工头。两工头都姓陆,一个叫陆定昭,一个叫陆义庭,是沾点亲的族上兄弟。
两兄弟常年帮人建房子,建的就是那种所谓的花园洋房。这次跟来龙湾镇,是要先看一下场地,看文贤贵要怎么建,怎么布局等等。
文贤贵没什么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建花园洋房,什么叫做布局也不懂。不过他见过文贤婈家的,脑子也大概记住。所以把老房子放时,也选了和文贤婈家那么大的地方,就准备按照那样子模仿,也来一栋。
要说出来,那说不清楚啊,只能是先带这两个工头回家,到场地上了,比比划划,那才能说清楚。
跟文贤贵的这些日子,张球可是尝到了好处,请张富来帮把墙体放倒,他也是能从中赚到一部分的,这都多亏了文贤贵。
因此啊,知道文贤贵今天回来,他早早的就烧好了一壶茶,捧着来到了码头上。时不时就伸长脖子看出去,等待着从县城开回来的公船。
船回来了,范明还没把缆绳套在树桩上,他就捧着茶壶上前。等文贤贵下了船,马上把茶壶递过去。
“所长,你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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