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谭美荷,谭美荷就是他心中最大的色,他也好不到别人的身上。现在见到那姑娘孤身一人走来,便怂恿起文贤贵来。
“所长,你在龙湾镇没人敢惹,就像前面那姑娘,你要是把她推进旁边草丛乐一乐,她也绝对不敢声张。”
没经历岑洁的事之前,这样的建议,文贤贵肯定会心花怒放。可从那之后,他就对女人几乎不感兴趣了。这个张球,还是不如连三平和冬生那般了解他啊。他斜看了一眼过去,问道:
“你知道这姑娘是谁不?”
“不知道?”
张球诚实的回答,他是五里排的人,加上没跟文贤贵之前,沉默寡言,认识的人并不多。在路上走动的姑娘,他哪里认识。
张球不认识,文贤贵认识啊,他伸手过去推了一下张球的脑袋,骂道:
“这姑娘是黄先生的的曾孙女,你也想动手,脑子里整天想的是什么啊?”
说是黄先生的曾孙女,张球就知道了,那是黄德运的女儿秋兰啊。去年还被土匪进家捆绑,差点被玷污了。
被推脑袋了,张球依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手搭在脖子上挠了挠,无辜的说:
“我是说让你动手,我帮望风,没说我想动手啊。”
文贤贵把手里的茶壶推进张球的怀里,独眼鼓了一下,骂道:
“我动不动手自己不知道啊?要你来管?以后少管这些事。”
“哦!”
幸好茶壶里的茶已经被文贤贵喝得差不多,不然被这么一推,茶水都要弄湿衣服。张球老老实实把茶壶端好,不敢再说什么。
秋兰是要去前面一个村子的亲戚家,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就像一只要离开鸟窝的小鸟,总想往外面跑。她认识文贤贵,也怕文贤贵,在这路上遇见,不得不低头招呼一声。
“文所长好。”
“嗯,好,你是叫秋兰,对吧?”
文贤贵认识秋兰,但也仅仅是认识,并不十分熟悉。
秋兰想打过招呼就匆匆走的,哪知道文贤贵回问她,只好停住脚步,低着脑袋在那里,又停了一下。
“是的,我是秋兰,我爹叫黄德运。”
“嫁人了没有啊?”
文贤贵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秋兰,脸蛋干净,也算漂亮,胸脯饱满,是个大姑娘了。而且那屁股也大,用听来的话说,这就是生儿子的料,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秋兰本来就不敢抬脑袋了,被问到这话,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