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
“仲能,这雨能不能淋湿人啊?”
说是雨,确实有点像雾。仔仔细细的看,又看不出是在哪里,不经意嘛,又感觉脸和露出来的手上清清凉凉,有雨丝湿润。
被问到了,逃无可逃,赵仲能深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
“粉雨绵绵,忘记湿人的衣服,却把人心凉透,春雨最是无情,润了万物,伤了人心。”
这话很明显是说他俩的感情,刁敏敏心里痛,表面上却是装傻充愣,扭头对文贤贵说:
“文所长,你这外甥好学问啊,出口成章,借景抒情,都会作诗了。”
到处都雾蒙蒙的,学校背后的山都差点看不清楚,哪有什么景来。文贤贵那独眼一翻,没好气地说:
“别被他迷惑,把什么雨呀、情啊,连到一起,就当成是诗了。他是发骚,想女人了。”
刁敏敏知道赵仲能的意思,但不敢往下接呀,只得顺着文贤贵的话,也粗俗下去。
“呵呵呵……想女人,那你就帮他找一个呗。”
赵仲能对文贤贵,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现在却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文贤贵没看出赵仲能有什么表情,赵仲能走了正好,他喝了口茶,问道:
“刁老师,你有什么事?”
近距离的见了赵仲能一面,刁敏敏的心安了许多,他目送赵仲能离开好久了,这才回答:
“文所长,你知道纪县长为什么对你怀有敌意吗?”
“不知道。”
说到了纪芳,文贤贵立刻来了兴趣,眼睛都撑大了。
刁敏敏语言冰冷,缓慢地把话说出来。
“他那县长的位置,是靠关系得来的,如果陈县长没有死,这个位置就很难轮到他坐,所以,他最恨你们这些地方势力。”
文贤贵皱着眉头,又急急地喝了一口茶,很是不解:
“他坐不坐这个位置,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恨我?”
“别人都说你有勇无谋,看起来还真是,这都想不通?”
刁敏敏故意不把话说完,吊着文贤贵。
文贤贵急呀,如果眼前是个男人,他都想伸手过去掐脖子,把话语给挤出来了。
“我脑子确实是简单了点,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给我听吧。”
刁敏敏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
“陈县长临死之前,不是指控了石宽吗?石宽和你关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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