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差点就笑了,本来自己变成无用的男人了,心情糟糕得不得了,和文贤婈吵了那么一会,竟然忘记了痛苦。
“你一个女的,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割这割那的,真正割下来,你敢拿去卖吗?”
“有什么不敢的,怕被别人笑,拿块毛巾把自己的脸蒙住,不就行了?”
文贤婈早就发现自己在石宽的面前,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不仅凶,许多平时自己单独都不敢说的话,说出来也不觉得羞涩。和石宽在一起不仅吵架让她开心,胡说八道,心情也是得到了异样的满足。
病床不是很大,自己虽然已经挪到贴墙了,文贤婈躺下来,手臂和大腿还是互相碰到。现在白天天气已经蛮热了,穿的衣服不多,才刚刚碰到,石宽就感觉到那温热源源不断的传来,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蒙起脸来,那不就成了不要脸的人吗?”
“你变相骂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打你,打你的痛手。”
躺下时,文贤婈是平躺的,这回她侧过了身来,面对石宽,手握拳头,装作要打人的样子。
才刚刚感觉到的温热离开了,石宽有些失望。
“没有骂你,我怎么敢骂你呢?”
其实男女躺在一起,并不一定非得做那事,就像现在,隔得那么的近,看石宽的脸,那也是蛮舒坦的。文贤婈把手收回了被子里,说道:
“谅你也不敢,快说,你为什么要把人砍伤,是不是想永远蹲在监狱里?”
“你是说姨夫啊?他想弄我,那我不得弄死他啊。”
说到了姨夫,石宽又愤愤不平起来。
“你长得像钟馗一样,谁敢弄死你?”
石宽不像钟馗,要是钟馗像石宽这样,肯定捉不了鬼。文贤婈也不知道钟馗长成什么样,但她认为钟馗长得比较丑,就拿来比喻石宽了。这和石宽长得美丑无关,纯粹是她想这样比。
有时候啊,想气一气人,那也要考虑到对方的认知程度,才能把人气到的。石宽都不知道钟馗是什么人物,问道:
“钟馗是谁?是连长还是营长?”
文贤婈无奈了,翻了个白眼,也不解释,说道:
“你管他是连长还是营长,我让你说你和那个姨夫,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此狠手,还用我给你的剃刀。”
“嘿嘿嘿……说到剃刀,我还真得谢谢你,要是没那剃刀,我可能就被他弄死了。”
“别谢我,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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