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钢笔线条组成的图画,文贤婈脑海里也产生了栩栩如生的画面,很真实,真实到都能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画面里不是石宽压着她,而是她压着石宽,石宽强暴了她,她要以牙还牙,强暴回去。
突然,她身体一抖,整个脑袋就无力的落在了那笔记本上。两条弯曲回来的腿,也疲惫的伸直了。
天啊,石宽就是一团鸦片。刚才,她脑子里不仅仅产生幻觉,手还不知不觉的伸进裤子里。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次,怎么会这样呢?太不可思议了。
文贤婈的脸更加的火热,头脑更加的混乱。石宽真的是一团鸦片,碰不得,碰了就会上瘾,就会中毒,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她把手抽出来,人也平躺回了。却是没有脱去衣服,只是把鞋子蹬掉,就这样和衣而睡了。
石宽,以前是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现在变成了又爱又恨,以后该怎么办啊?石宽只爱文贤莺,不爱她。就算她委曲求全,心甘情愿做小的,那也不是个事啊。
不对,她那么的漂亮,胸脯也还那么的翘,那么的挺,石宽一个色眯眯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她?不爱她,又怎么会画这种不堪入目的图画?
石宽一定是爱她的,只是怕她凶,不敢表露出来而已。还有就是愧对文贤莺,也不知怎么样和她说。
在这种矛盾,又自我安慰的心情中,文贤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夜很漫长,夜也很孤独,但她却出乎意料的睡得舒舒服服。
第二天早上,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这才精神焕发的出去吃早饭。
在饭桌上,她对爹娘说:
“爹、娘,今年清明,我想回家祭祖。”
“回呗,这么多年不回去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你去邀你大哥,看他回不回去,他回去了。那你们一起有伴回去,不然你一个姑娘家,我们也不放心。”
戴威通情达理,不仅不阻挡,还鼓励文贤婈回去。
郑冬雪更是,一说到文贤婈回去,立刻把话接上:
“清明还有一个,都差不多两个月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陪你去买些东西,带回去给你爹娘。”
“算了,这么远路途,我拿自己的行李都还嫌重,还在这里带东西回家,那不是自己找事做吗?”
文贤婈想回家,那是去年就已经和大哥还有文贤贵说过了。以前不回去,是有苦衷。现在没包袱了,时时刻刻都在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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