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太多,钩下不了底。”
袍哥一口气泄了,没好气道:“你抢我词儿干什么?”
小满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就在此时,远处两道身影沿着芦苇荡边缘走来。袍哥眯眼望去,一男一女,皆是一袭黑衣,步履从容。
云羊,皎兔。
袍哥叹了口气,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清闲。”
他把烟杆往腰间一插,抬脚朝两人迎去。那边,十余名把棍已经无声无息地从芦苇丛中冒出来,拦在两人面前挡成人墙。
皎兔停下脚步,她扫了一眼挡成人墙的把棍,目光又越过把棍肩头朝那片金黄的芦苇荡看去。
只见木桥码头尽处,陈迹孤伶伶坐着。阳光照在他身上,芦苇的沙沙声围着他,远处的喧嚣与他无关。
皎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陈大人如今倒是有几分权臣在野的意思了,听说袍哥此前还去潘家园给手底下的把棍买了些行官门径?要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门径做什么,袍哥领着红门入我密谍司,想来内相也愿意从解烦楼里挑些行官门径赐下来,不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官门径都在我解烦楼里留了根底。”
袍哥笑了笑:“皎兔大人倒是消息灵通。这江湖人心险恶,我等小打小闹,整些行官门径傍身就行了,不指望自己能干什么大事。”
皎兔掩嘴轻笑:“袍哥说笑了,陈大人做的可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你们跟着他,想小打小闹都不成。不过,袍哥还是叫手下的兄弟让一让吧,我等要和陈大人说的事情,你们可听不得。”
袍哥慢条斯理道:“东家睡着了,你们等等吧。”
云羊挑挑眉毛:“摆的谱比内相还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成了解烦楼的主人呢。赶紧让开,不然……”
就在此时,码头尽处响起陈迹的声音:“袍哥,让他们过来吧。”
袍哥对把棍们挥了挥手,让出一条路来,皎兔也不动怒,经过袍哥身边时用手指点了点袍哥的肩窝:“都是自己人嘛,奴家可是差点和你们东家喝了交杯酒的。”
云羊皱眉道:“什么时候的事?”
皎兔翻了个白眼:“在洛城那次,你忘了?”
她踩着木桥来到陈迹身后:“陈大人好雅兴,京城都乱成一锅粥了,你还有心思来钓鱼?”
陈迹倚在藤椅上随口问道:“怎么就乱了?”
皎兔在他身边的藤椅坐下,翘起二郎腿:“陈大人故作不知?病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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