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鱼汤。
小恒虽然瘦得像根豆芽菜,却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
吃饭的样子格外规矩,细嚼慢咽,一点都不狼吞虎咽。
宋父宋母把他教养得极好。
一碗鱼汤很快就见了底。
宋知渔又盛了一碗给大ber。
大ber早就被鱼汤的香味勾得坐立难安了。
见宋知渔递来碗,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宋知渔没有注意到,随着鱼汤下肚,大ber的眼神渐渐变了。
原本懵懂的眼神,竟慢慢变得清明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人性化。
它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知渔,又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低低地叫了一声。
小恒睡着后,宋知渔转身走向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缕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亮了男人那张俊朗得过分的脸。
宋知渔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了高烧。
她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条,又烧了一盆热水,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男人的军装。
军装下的身体,精壮得惊人。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像是经过千锤百炼一般。
宋知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忍不住愣了愣,心跳竟漏了一拍。
只是这份惊艳,很快就被他身上的伤口冲淡了。
男人的肩膀上有一道刀伤。
腹部的伤口更是狰狞,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却依旧看得人触目惊心。
宋知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热水浸湿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男人伤口周围的血迹。
处理完伤口,宋知渔看着男人烧得通红的脸,犹豫了一瞬,还是悄悄进入空间,舀了一点泉水,撬开男人的嘴,一点点喂了进去。
泉水入喉,男人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依旧没有醒过来。
宋知渔松了口气。
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宋知渔回到了里屋。
小恒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缩在破旧的被褥里,嘴角还微微抿着,似乎在做什么香甜的梦。
宋知渔放轻脚步走过去,帮他掖了掖被角。
忙活了整整一天,宋知渔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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