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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在武医生“专业且恳切”的建议,以及宬年为缓解她日益加重的症状、寻求更专业环境干预的考虑下,最终决定安排兮浅进入静心疗养院进行为期一周的“封闭式身心调理”。
宬年亲自送她入院,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洁白无瑕的走廊、绿意盎然的庭院以及每一位面带职业化微笑的医护人员。
他握了握兮浅冰凉的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记住,有任何不适,任何!立刻按呼叫铃,或者……”
他塞给她一个特制的微型警报器,“直接按这个,我的人就在外面,随时待命。别怕。”
兮浅点点头,住进了一间布置得如同高级酒店套房的单人病房。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鸟语花香,阳光和煦,但她心中的不安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像藤因此消散,反而像藤蔓般缠绕得更紧。
起初两天,一切风平浪静。
武医生每日进行温和、引导式的心理疏导谈话,护士按时送来精致的营养餐和据说能安神助眠的花草茶。
谈话内容看似关怀备至,却总在不经意间精准地触碰她记忆的禁区——关于夏时陌模糊的轮廓、对股东大会血腥真相的恐惧、以及对宬年那复杂难辨的保护所产生的困惑。
武医生语调温和,眼神却带着冰冷的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即将碎裂的珍贵瓷器,寻找着最脆弱的裂纹。
第三天下午,例行疏导接近尾声。
武医生如往常般,从精致的托盘里端出一杯温热的“特调安神茶”,雾气氤氲,散发着浓郁的薰衣草和洋甘菊的香气。
“兮浅小姐,今天聊到不少往事,情绪起伏可能有点大。喝点这个,能让你放松下来,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他的笑容无懈可击。
这杯茶,色泽气味与往日并无明显不同。
心神疲惫、对武医生尚未建立完全戒心的兮浅不疑有他,接过来小口啜饮。
茶水入口温润,带着一丝几乎被花草香气完美掩盖的微涩。
喝完不久,她便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困倦汹涌袭来,眼皮沉重,意识迅速沉沦。
她昏昏沉沉地躺回床上,很快陷入一种诡异的半睡半醒状态。
意识像漂浮在浑浊粘稠的海水里,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洁白的墙壁上浮现出血色的手印和狰狞的影子,夏时陌痛苦呼喊的脸与秦昊怨毒的眼眸交替闪现,股东大会现场刺目的闪光灯在她眼前疯狂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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