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班,换自己来照料钟磊。
他坐在屋里,看着旁边仍在蒙头大睡的张宵伟就生气,拍打着睡袋叫对方起床。
睡袋里发出几声咕哝呓语,听着十分怪异,夏问荆掀开睡袋一看,这家伙脸色泛红鼻息干热,摸一摸额头竟也发热了。
他忍不住皱眉:“怎么个情况?你又没出去挨冻,怎么也病了?”
张宵伟不光头脑发热,还头晕恶心呢,勉强坐起来喝了口姜汤,“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这下钟磊再阻拦也没用了,夏问荆立刻去隔壁喊斯玛伊力江:“又病倒一个,还是叫直升机吧!”
斯玛伊力江满脸为难:“钟队不让啊,今天有领导来慰问和视察!”
夏问荆觉得这个理由太过可笑了:“人命关天啊,迎接领导重要,还是治病救人重要?”
“我劝过了,钟队说他还撑得住,要介绍完找矿工作再说。”
斯玛伊力江说完又做了一番解释,他说钟磊一直为上次病倒没与大家并肩作战耿耿于怀,好不容易才说服领导回归队伍,如果在慰问视察中表现出身体不适,可能就要被调离了。
“问题是现在不止钟队一个人病了,张宵伟也发烧说胡话呢,刚才还吐了!”
斯玛伊力江满脸怀疑:“张宵伟的情况不一样,你先给他吃点感冒药,我做完这锅饭去检查一下再说。”
以他的经验,找矿队众人在山里已经住了两个多月,早已适应了当地的海拔和气候,张宵伟一没熬夜受冻,二没出汗吹冷风,这发烧、恶心、呕吐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夏问荆摇摇头:“我用额温枪测过体温了,发烧三十七度九,不是装的!”
斯玛伊力江低头搅动着饭勺:“不慌,慰问领导的直升机10点钟起飞,如果张宵伟病得很严重的话,就顺便把他带出去送医。”
“行吧,希望不要拖出大毛病来。”
夏问荆半信半疑,回去照料两个病号了。
没过一会儿,牙生江端着三份早餐进屋,钟磊还强撑着坐起来吃了点,张宵伟一口不吃,呻吟着说自己快死了,央求送他出山治病。
夏问荆只好撒个谎安慰他:“已经联系直升机了!”
这话却让钟磊误会了,以为斯玛伊力江没有听自己的话,强行穿上衣服下床去责问情况。
夏问荆怎么拦都没用,只能在他出门后小声解释。
钟磊板起脸来,以极其严厉的语气告诫他不要向领导透露自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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