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听见有人帮腔,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没天理了!我不活了!”
顾景雪气得脸通红:“你胡说!是他偷我家肉!”
“放屁!我家二嘎子最老实,能稀罕你家那点肉?”刘翠花瞪着眼瞎说,“就是你们看不起我们穷人,找茬打人!”
场面乱糟糟的,顾景雪毕竟是个大姑娘,又不能真动手,被这么多人戳戳点点,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帘一掀,顾景琛黑着脸走了出来。他没穿外衣,就一件单衣,袖子卷到手肘,胳膊上的肌肉很结实。
周围议论的声音小了些。
顾景琛看都没看刘翠花,直接走到还在地上嚎的二嘎子跟前。他弯下腰,一把薅住二嘎子的后脖领子,就把人给提了起来。
二嘎子吓得忘了叫,两条腿乱蹬,腮帮子鼓着,嘴边全是油。
顾景琛冷笑,另一只手在他后背猛地一拍。
二嘎子受不住,一张嘴,吐出一大块没嚼烂的肉。
接着,顾景琛把人往地上一放,二嘎子兜里的酱牛肉片也掉了一地,混着土,看得真真儿的。
院子里一下全安静了。
刚才还帮着说话的邻居,脸色都变了。这是真偷啊,赃物都在这儿呢!
顾景琛拍了拍手,嫌弃地看了眼手上的油,冲刘翠花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说的老实?这就是不稀罕肉?”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刘翠花,你也太不要脸了,真是偷东西啊!”
“我就说二嘎子手脚不干净,上次我家咸菜缸就是他掀的!”
风向转得太快,刘翠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看着地上的肉,心疼得要死,又觉得脸都丢尽了。
讹钱不成,自己倒成了笑话。
刘翠花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就断了。
“好!好!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吧!”
她人疯了一样,猛地冲向墙角。那里码着顾家刚买来过冬的几百斤蜂窝煤。刘翠花抄起旁边的铁锹,照着那堆煤就疯了一样拍下去。
“吃!我让你们吃!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几铲子下去,好好的一堆蜂窝煤全成了黑渣子,碎地都捡不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这年头,蜂窝煤可是过冬的命根子,谁家不是省着用?这刘翠花是真疯了!
连屋檐下的警卫员都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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