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顾景国闷哼一声,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可他不敢喊,缩在被窝里没脸见人。
顾中山在一边抹眼泪,想过来阻止又不敢,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林挽月没管这屋里尴尬的气氛。
她从包里掏出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这可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刚灌的。
“喝了。”她把水壶杵到顾景国嘴边。
顾景国现在哪敢不听,这弟媳妇发起火来比他二堂弟还吓人。他张嘴就灌了几大口,水一下肚,一股暖流就从喉咙里散开,原本冰冷麻木的身子也热乎了点。
“行了,躺好别动。”
林挽月把水壶给了顾景琛,从怀里拿出一卷针包打开。
“景琛哥,帮他卷起裤子!”
顾景琛动手,三两下就把裤腿卷到大-腿-根上。
那两条腿的确吓人,黑乎乎的,上面的皮肉像是死了。
偶尔看到的血管都是青紫色,一看都不正常。
林挽月伸手按了按,又凉又硬。她挑了最长的一根,刚要动手,病房的门被人大力冲开,一群白大褂快步进来,来势汹汹。
领头的男人五十来岁,秃顶,戴着厚底眼镜,也是骨科的副主任刘强。而紧跟在她身边的是李医生,指着林挽月就喊,“主任!是她!在这搞封建迷信,要给病人乱扎针!”
刘强一看地上的碎玻璃和水,再看顾景国脖子上的血印子,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几步冲到床前,指着顾中山就骂:“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农村的戏台子!要发疯回家发,别影响其他病人!”
顾中山被骂得缩着脖子,老脸通红,只会点头哈腰:“对不住,对不住大夫,孩子心里苦……”
“心里苦就能乱来?”
刘强看都没看顾景国,这种没救的病人他见多了,死了也是解脱,但在他的地盘闹事就不行。
他转头盯着林挽月手里的针,满脸鄙夷:“把针放下!你是哪个单位的?有行医资格证吗?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病人身上动针?”
林挽月捏着针没动,看也不看他,冷淡地回了句:“让开,你挡着光了。”
刘强愣住,跟着就气笑了。
他在骨科三十年,京城里谁见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今天倒被个小丫头嫌弃了?
“你晓不晓得我是谁?”刘强指着自己鼻子,“我是这的骨科副主任!这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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