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热心的婶子连忙从自家拿来干净的毛巾。
戚玲莹跪在邱燕身边，尽量不去碰触那根恐怖的钢筋。她先用几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垫在钢筋周围和女孩身下，避免地面脏污感染伤口。
然后，她试图找到出血点进行按压止血，但伤口被钢筋堵塞，出血看起来暂时不是喷射性的，但渗血很严重。
“小燕，小燕？能听到我说话吗？看着我。”戚玲莹轻声呼唤，试图保持女孩的意识。
邱燕的眼睫颤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到戚玲莹这个陌生的姐姐，又无力地闭上。
但是尽管她已经是这样了，还是不敢躺下。
“必须马上送医院！打120！”戚玲莹抬头，对周围人喊道。
“送医院？那得花多少钱！”邱奶奶立刻尖声反对，“反正死不了！躺几天就好了！送什么医院！一个丫头片子，命贱，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我没钱。”
周围的人都因为她的这句话，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肖桂芬的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邱奶奶，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的嘴脸。
“邱婆子！你心肠是黑的吧？！都到这份儿上了，你看看小燕，看看你亲孙女！腿插着钢筋，血都快流干了，人就在这儿，进气多出气少！你还在抠你那几个棺材板儿，死活不肯送医院？！”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
“你说你没钱？谁不知道你们家前几天，巴巴地跑去县城，给你那宝贝大孙子买了一辆啥……啥进口的的婴儿车！花了一万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村里传遍了，你当时还跟人炫耀，说是什么高科技，这些都是小钱，怎么？给孙子花钱，一万多是小钱，是应该的。轮到孙女要救命了，你就一分钱没有，成了铁公鸡了？！”
邱奶奶被当众揭了短，脸色铁青。
她脖子一梗。
“这一样吗？啊？肖桂芬，这能一样吗？！”她说着，“她一个死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能跟我家大孙子比？我孙子是我们老邱家的独苗，是金疙瘩！花点钱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她？一个赔钱货，摔死了是她自己没福气，还想花我们老邱家救命的钱？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胸脯挺得更高，话锋一转，直接冲着肖桂芬去了：“肖姐，不是我说你，你老说我家怎样怎样，你先看看你自己家！你家那个兰兰，倒是出去了，是挣了俩钱，可有什么用？一年到头不着家，电话都没几个，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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