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对她说这四个字。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讨厌。
——
三天后,陆时衍收到薛紫英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导师下周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你认识。”
陆时衍回复:“谁?”
薛紫英的回复过了很久才来,只有两个字:
“你爸。”
陆时衍盯着那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爸。
陆建国,退休法官,三年前突发脑溢血,半身瘫痪,一直住在疗养院里。陆时衍每周都去看他,陪他说说话,推他出去晒晒太阳。他爸虽然不能说话,但每次看到儿子,眼神里都有光。
这样的人,和导师有什么关系?
陆时衍拿起手机,直接拨给薛紫英。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很安静,薛紫英的声音压得很低:“别打过来,不安全。”
“告诉我怎么回事。”陆时衍的声音很沉。
薛紫英沉默了几秒,说:“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我偷听到导师打电话,说‘那件事’只有你爸知道,必须在他走之前问出来。”
“什么事?”
“不知道。但导师提到一个日期——十五年前的六月十八号。”
六月十八号。
陆时衍的记忆飞速转动。十五年前,他还在读大学。那年地六月,他爸还在法院工作,好像经手过一个什么案子……
他想起来了。
六月十八号,是他爸退休前判的最后一个案子。那是一个经济纠纷案,原告是一家小公司,被告是一家投资公司。小公司告投资公司合同诈骗,要求赔偿五千万。
案子判了三天。最后的结果是——小公司败诉。
陆时衍记得那天晚上,他爸回到家,一句话都没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第二天,他申请提前退休。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提过那个案子。
“陆时衍?”薛紫英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还在吗?”
“在。”
“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小心。”
电话挂断了。
陆时衍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夕阳正在落下,把天际线染成血红色。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那个败诉的小公司,叫什么名字?
他拼命回忆。十五年过去,那个名字早就被岁月冲淡了。但他隐约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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