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然后他赢了。”陆时衍转身,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但三天后,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没有牌照的车撞了。司机逃逸,监控‘恰好’坏了。父亲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最终还是没撑过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警察说那是意外,但我母亲不相信。”陆时衍继续说,“她上访,她举报,但没有任何结果。那个包工头后来成了房地产开发商,现在是我们市的首富。”
他走到苏砚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所以我学法律,不是为了伸张正义,是为了复仇。我想用法律做武器,把那些践踏法律的人送进监狱。但这些年,我越来越发现,法律有时候很无力。它会被权力扭曲,被金钱腐蚀,被那些懂法律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直到我遇到你。”他看着苏砚的眼睛,“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用法律对抗权力,而是用真相。真相比法律更锋利,因为它不需要条文,只需要事实。”
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痛楚,忽然明白,他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是被黑暗伤害过的人,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黑暗的人。
“陆时衍,”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手背上,“我们会赢的。”
这不是承诺,是信念。
陆时衍握住她的手,手心滚烫:“我们会的。”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嘎吱作响。远处,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
在这片星海之下,有人纸醉金迷,有人苦苦挣扎,有人密谋罪恶,也有人...准备点燃一场照亮一切黑暗的火。
“还有一个问题。”陆时衍忽然说,“峰会下个月才开,这一个月,我们藏在哪里?导师和陈世宏肯定在满城找我们。”
苏砚想了想,从电脑里调出一张地图,指向一个位置:“去这里。”
陆时衍凑近一看,愣住了:“这是...海边?”
“我父亲的老家。”苏砚说,“一个小渔村,几十户人家,没有监控,没有网络,连手机信号都不好。最重要的是,那里的人,都还记得我父亲,还记得陈世宏对他们做过什么。”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有时候,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敌人最想不到的地方。”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战场。
而这一次,他们将并肩作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