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蜜饯都不管用。
用娘子的话来说就是:这苦就是苦,吃再多的蜜饯也掩不住苦。
白杏看着院内女子即将消失的背影,连忙放下瓷碗,追了上去,“娘子您等等我。”
孟敬德虽将她软禁此处,但没拘着她见他。
孟清猜测,孟敬德定也是因为太子之事,态度有所缓和,否则这一举成为太子岳丈,在他看来能让孟氏一族飞黄腾达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父亲。”
幽谧静室内,袅袅余香从四足昂首龟甲口中吐出,直直向上,又在女子遽然开口的瞬间消散在空中。
静室外的阆苑下,段令宜正带着自己的小儿子识字。
“太子一事父亲必然已经知晓,女儿以为父亲不若就此对婚事作罢。”孟清抬眼,条案后面的中年男人低头沉思,虽隐隐又松动之意,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孟清看在眼里,他这个父亲做事犹豫,又唯利是图,或许年轻的时候是胸有抱负的读书人,可惜后来进了官场,那些为官的初心便也就渐渐消磨在官员之间的交际之中了。
她接着道:“父亲应该庆幸,没有大张旗鼓张扬纳立之事,否则,陛下一旦问罪太子,咱们孟家便是谋逆之党!”
谋逆之党!
万劫不复!
孟敬德猛地抬眼,脸皮紧绷,孟清终于在他笃定的脸上看见一丝犹豫不决,“京城内虽有风声,可陛下并未下旨降罪。”
孟清心中冷笑,“所以父亲是要堵上合族人的性命,去搏一个似有若无的前程吗?”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妇人和她小儿子的身上,“父亲若是不顾他们的死活,自然可以把筹码压在太子殿下身上,但女儿有句话想说,父亲若想保全阖族上下性命,便不要参与两党之争。”
孟敬德沉沉闭上眼,孟清颔首离开。
太子谋逆的消息出现的太巧,以至于能让孟敬德知晓参与两党之争的利害,孟清大大松了一口气,太子谋逆,孟敬德是断然不会让她嫁入东宫做侧妃了。
白杏候在静室院外,见孟清出来,瞧瞧在她面上打量了两眼,见孟清面带喜色,才问道:“老爷这是松口了?”
“自然,此时站队太子,与送死有什么区别?”
白杏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有一点还是明白的,“那老爷这时候反悔,会不会得罪太子?”
毕竟他们孟家不是什么皇亲权贵,得罪不起太子这样位高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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