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查到了。”褚云压低声音,“那四把刀,形制是军中常用的横刀,但锻造工艺比普通军刀精良。我找了老匠人看过,说像是……将作监的手艺。”
将作监,专司宫廷器用、军器制造。
周望舒指尖一顿。
“确定?”
“八分把握。”褚云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铁片,“这是从其中一把刀上刮下来的。老匠人说,这种锻铁的法子,只有将作监的几位大匠会。”
周望舒接过铁片。
对着光,能看见细密的云纹。
“将作监的兵器,怎么会流到黑虎帮手里?”
“两种可能。”褚云伸出两根手指,“一,将作监有人私自倒卖军器。二……”
她顿了顿。
“有人从将作监定制了这批刀,用来杀人。”
定制。
周望舒眼神一冷。
能指使将作监定制兵器的人,不多。
皇室,宗亲,权臣。
或者……安王。
“继续查。”她将铁片收好,“查将作监近三年所有兵器的出入记录,尤其是横刀。一笔一笔对。”
“明白。”褚云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王安平那案子,已经递到督察院了。杨峙岳……应该会接。”
周望舒抬眼。
“他伤好了?”
“能下床了,但脸色还白着。”褚云笑了笑,“冯森早上去送卷宗,被他骂出来了,说锦衣卫就会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糊弄人。”
周望舒也笑了。
“他倒是清醒。”
“清醒归清醒,案子还是会查的。”褚云挑眉,“这人啊,轴是轴,但眼里揉不得沙子。王安平逼死五条人命,他知道了,不可能不管。”
“那就让他管。”周望舒重新拿起卷宗,“王家三房,也该动一动了。”
……
督察院,值房。
杨峙岳看着桌上那叠卷宗,眉头紧锁。
江宁知府王观德之子王安平,强占民田,逼死五口。
证据确凿,条理清晰。
一看就是锦衣卫的手笔。
“大人,这案子……”一旁的书吏小心翼翼地问,“接吗?”
杨峙岳没说话。
他想起昨日冯森来送卷宗时说的话。
“杨御史,我们指挥使说了,这案子不大,但能恶心恶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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