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宣言》,和他们的风格很是相近;第二个勿容置疑的就是大学毕业以后,我才广泛阅读朦胧诗那茬诗人的作品,北岛、顾城、舒婷等朦胧诗人是我的现代诗启蒙,使我彻底跳出十九****的影响和局限;强烈感受到现代诗的氛围,是接触到徐敬亚,因为他不仅代表他一个人,尤其现代诗大展,他代表一代人,他本身是横跨朦胧诗和第三代诗的一个桥梁式人物,所以这个是很重要的契机;后来,跟全国众多现代诗人通过书信往来,交换油印刊物,良性互动,互相感染,互相影响。对待诗人,我有三种划分方式,一种是因为诗成了一生的朋友,对人和对诗歌都认同;一种是对诗认同,对人不认同;还有一种就是诗歌和人都不认同。
苏: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划分,还有第四种,就是对人认同,对诗不认同。
朱:同意。因为诗结识了一生的朋友,包括你、徐敬亚、孟浪、包临轩、宋词等等,这些人成了一生的兄弟。我认为这些人对我的精神影响,诗歌已经远远小于友情的价值,友情比诗歌的意义更大。还有一大批的人活跃在现代诗坛,从诗歌的角度,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们并没进入我的私人生活,没有和我的精神、灵魂、情感发生更多的联系,只是从诗的角度,大家有交流,互相有影响,互相有认同。兄弟当中当然包括杨锦啊,杨锦是一个很特殊的人物,从诗歌角度,他不是现代诗人,他最重要的成就是散文诗。因诗结缘超越诗歌本身的友情还很多,像杨川庆啊,也是自己一个很重要的兄弟。其实很多人当时都有书信往来,只是没有现场的交往,完全是空中纽带,虚拟的纽带,当年写诗最狂热时没有认识,过了这个特定的时期反而很难再找到特别亲密的感觉。就像我后来最认可的朦胧诗人王小妮的一句话,三十岁后不认识的人就不想再认识了。
苏:我倒觉得你的感觉并不错啊,在那个年代,写诗是一方面,关键是超越诗歌结识一些兄弟是更重要的事情。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你从牡丹江来到大连投身商界,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诗歌和人生的转折点,我能理解你主观上跟过去跟诗歌一刀斩断的绝念。之后你在大连娶妻生子,开始过上正常人的健康生活,反而是一件好事。依我看来,1989年之前,你写的诗基本是消极的、愤怒的、叛逆的,甚至语言都是丑的。那么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以后,你诗中很少出现顽石般块状的东西,出现了流水,出现了美,出现了光辉和温暖。
朱:是的,这一个时段就出现了很重要的转折。其实我之后的诗从来没有拿出来发表,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