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派兵清剿,元气大伤,隐匿不出。没想到,如今竟与盐商、漕帮勾连,做起私盐买卖,还把手伸到了朝堂之上。”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更没想到,他们连本王的别苑都敢烧。那库房里的东西,虽说大多是玩物,但也有几样,是故人遗物,不容有失。”
“殿下库中失窃的,可是与前朝‘墨痴先生’及西域奇石有关的物品?”楚明漪试探道。
萧珩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楚小姐果然敏锐。不错,一幅墨痴的《江雪独钓图》残卷,还有几块来自昆仑之巅的‘寒玉’和‘火髓’矿石标本,皆毁于大火,那幅画...”他意味深长地道,“据说藏着墨痴毕生机关术的精要,以及某个前朝宝藏的线索。而那几块矿石,则是炼制某些特殊兵器或药物的关键材料。”
楚明漪想起在别苑火场发现的星纹鳐鱼皮和特殊骨粉,莫非就与那“火髓”矿石或炼制之物有关?
“殿下可知,幽冥殿为何要盗取或毁掉这些?”
“或许,是不想让人通过那些东西,查到他们的老底。”萧珩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幽冥殿的创立者,据说就与前朝宫廷和墨痴的天工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毒术、机关、乃至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多半源于此。如今死灰复燃,自然不想让人挖出根脚。”
这与楼彻和之前的调查方向吻合。楚明漪继续问道:“那殿下可知,幽冥殿如今在江南的主事者是谁?与钱四海、周世昌勾结的,又是其中何人?”
萧珩摇头:“幽冥殿等级森严,行事诡秘。本王所知也有限。只知他们以‘七煞’为尊,分管不同事务。与你交手的那‘疤脸’,应是‘七煞’中的‘鬼面’煞,掌管刑讯、暗杀、用毒。至于与钱、周勾结的,恐怕地位更高,或许是‘七煞’中的‘财煞’或‘权煞’。”
“财煞”、“权煞”听起来便知是掌管钱财与勾结官场的人物。
楚明漪想起那些盖着工部、户部印章的批文,想起江临舟查到的流向边镇的异常资金,心中了然。
“殿下似乎对幽冥殿颇为了解。”楚明漪看着他,“既然殿下知其危害,又与殿下有旧怨,为何不...”
“为何不告知朝廷,派兵剿灭?”萧珩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楚小姐,你父亲是刑部尚书,季远安是大理寺少卿,你们查了这么久,可曾拿到能直指幽冥殿核心、并能扳倒其背后朝中保护伞的铁证?没有铁证,空口白话,谁会信?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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