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能量远超我们预估。”
一时间,室内陷入沉默。
对手的强大和神秘,像一片沉重的阴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为今之计,”江临舟缓缓开口,“明面探查,恐已打草惊蛇,难有收获,或许可另辟蹊径。”
“江公子有何高见?”季远安问。
“对方组织严密,行事隐秘,正面强攻,事倍功半。但再严密的组织,也需银钱运转,消息传递,人员往来。”江临舟目光沉静,“银钱方面,我可继续通过汇通天下,监控异常资金流向,尤其是与‘狐尾’账户相关的交易。消息传递听风楼既然能送来血字情报,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与楼彻接触。”
“与听风楼接触?”季远安蹙眉,“此等江湖组织,诡秘难测,且与本案似有牵连,岂可轻信?”
“并非轻信,而是利用。”江临舟道,“楼彻昨夜冒险向明漪示警,不管其目的为何,至少说明,他或听风楼内部分势力,与‘狐’组织并非完全同心。我们或许可以借此,获取更多关于‘狐’组织,关于‘丙三’,关于那孩童白影的信息。”
楚明漪想起楼彻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和他那句意味深长的“慎之”。
楼彻知道靖王也知晓血字秘密,却仍将情报给她,这本身就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信号。
“此事需从长计议。”季远安谨慎道,“听风楼毕竟是江湖组织,朝廷官员与之私下接触,恐惹非议。当务之急,是继续追查‘丙三’和沉船密信。另外,吴文渊之子溺亡的旧案,也需重新审视。周老先生所言若属实,那孩子之死,或许就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开端。”
提到吴文渊之子,楚明漪心中那模糊的念头再次浮现。
孩童白影,盐场芦苇荡,三年前书院荷花池这其中,是否真有联系?
“季大人,我想再查吴山长之子溺亡案。”楚明漪道,“或许,从那孩子身上,能找到‘狐’组织更早的踪迹,甚至弄清他们的一些行事规律或标记。”
季远安略一思索,点头应允:“可。但书院那边刚刚失窃,恐不太平。本官派两人与你同去,务必小心。”
“不必,人多反而惹眼。”楚明漪道,“我只需向书院旧人打听些情况。有楚忠跟着即可。”
商议既定,各自分头行事。
季远安继续追查沉船密信和监控盐场,江临舟回去动用钱庄网络,楚明漪则准备再次前往江南书院。
阮清寒听说她要去书院,挣扎着要起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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