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持要去,还跟我打赌说,若是他没问题的话,我也要振作起来。”唐伯虎露出服气的笑容道:
“他遇到的困难可比我大多了,但他已经用六元状元,宣告了自己的胜利,我还有什么资格再沉沦下去呢?”
“我劝了你那么多,不如人家苏状元劝你两句。”文徵明幽幽道:“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好了徵明,别再生我气了。”唐伯虎陪着笑给他端起酒杯,面带愧色道:“当年我冲你说的那些浑话,是我不对。我把从别人身上受的怨气,撒在你这个真心为我的朋友身上。我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我给你道歉了。”
“唉,你知道就好。”文徵明这才半推半就接过酒盅,跟他轻轻碰了一杯,两人一饮而尽。
桃花酒入喉,暖意漫遍全身,旧日嫌隙也就烟消云散了,文徵明搁下酒盅,欣慰道:
“当年的争执,不过是我忧心你误入歧途,话说重了些,我也有不是的地方。但你能振作起来,便是好事。你要去北京,我陪你一起。”
“好啊!”唐伯虎猛地抬头,万分惊喜道,“徵明,你当真愿意与我同行?”
“谁让你太不省心呢?”文徵明一脸嫌弃道:“冒冒失失,遇事冲动,三句话就得罪人,去北京那种龙潭虎穴,还想翻案,我不在边上给你长长心,你又掉坑里怎么办?”
“是是。”唐伯虎点头如捣蒜道:“上回赶考要是你也在京里,我保准不会出那档子事儿!”
“你当我不想去啊?!”文徵明翻翻白眼道:“我不是没考上举人吗?”
吴中四才子里,其他三个都已经中举,徐祯卿甚至已经中进士,只有他这个‘学渣’,现在还被卡在乡试这一关过不去。
“哈哈,正好徐昌谷现在国子监教书,让他帮你办个坐监读书,到时候直接在顺天府考,肯定能中举!”唐伯虎一旦决定踏出那一步,人也活泛起来。
昌谷就是徐祯卿,弘治十八年的进士,历任大理寺左寺副,后因失囚案被贬为国子监博士。
“你看,又要胡闹。”文徵明瞪他一眼道:“昌谷现在自身难保,还要再去给他添麻烦,这是做朋友的道理吗?”
“哦哦哦,都听你的。”唐伯虎讪讪笑着给他斟酒道:“往年我一直嫌你絮叨,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能有点成就,离不开你和枝山的劝说。”
“知道就好。”文徵明笑骂一声道:“往后敢再说我唠叨,看我还理你不。”
“好好,不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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