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尤其是林照传信时,明里暗里的提醒暗示,让魏晋也是隐约猜到些事情,知道背后究竟是怎么样的势力在谋划。
他虽与陈平安没什么交情,却也不愿对方被自家一句无心之言拖下水,便提醒道:
“和你没什么关系,既然不是他让你过来的,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就好,这里不是你能掺和的。”
魏晋略带告诫意味地提醒,见陈平安沉默,眸光闪动,却也不再多言,转身自顾自地向着登船的人流走去。
那身朴素的灰衣在熙攘的人群中毫不起眼,很快就融入了其中,仿佛一滴水汇入了江河。
陈平安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在登船队伍中的灰色背影,眉头微蹙,心中念头急转。
‘连魏剑仙都需要这么谨慎...’
魏晋的告诫,反而让陈平安心头隐隐不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温润的养剑葫,感受着其中“十五”传来的平稳剑意,沉默不语。
“陈公子,怎么了?”
身旁传来少年道士张山峰关切的声音。
陈平安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
他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看到一位似曾相识的人,认错了,张道长,我们走吧。”
陈平安做出了决定。
他自知几斤几两,既然杨老头和陆沉都暗示此地不宜久留,既然魏晋也明确表示此事莫要干预……
那他最好的选择,就是遵从最初的计划,离开这是非之地。
虽然陈平安不知道林照究竟想做些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己这位邻居,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对林照太了解了,即便是未曾见面,也能托付信任。
两人辨明方向,离开了喧闹的渡口,踏上了南涧国边境的官道。
一位是三境武夫,一位是三境练气士,结伴而行,向着古榆国的方向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魏晋已然登上鲲船。
他没有前往贵宾舱室,而是如同一个普通的散修旅客,在船舱底层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气息内敛到了极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但他的神识,却如同无形的涟漪,悄然蔓延开来,细致地扫过船上的每一处角落,感知着每一位乘客的气息。
能乘坐鲲船的,大多都是下五境或者中五境练气士。
对于上五境来说,若非运输物资,鲲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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