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撩起龙袍下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重重地跪在了官道正中。
“儿臣恭迎父皇、母后凯旋!”
“臣等,恭迎太上皇!恭迎太后!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居正带头,百官齐刷刷地跪倒一地。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原野上回荡,震得周围林间的惊鸟四散。
江澈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江源的胳膊,用力将其托起。
他看着面前这个比离别时更显沉稳的儿子,并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
“起来吧。这段时间,你在京城里杀伐果断,这份定力,你做得不错。”
江源站起身,虽然贵为天子,但在江澈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满眼崇拜的孩子。
“儿臣无能,让父皇和母后在山东以身犯险,还让这么多蛀虫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祸乱朝纲,儿臣……心中有愧。”
江澈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远处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官,冷笑一声。
“这不怪你。不是你无能,是有些人太贪。”
“他们贪到连祖宗基业都能卖,贪到连自己的血脉兄弟都能算计。”
“不过,这次咱们父子里外合力,这一网撒下去,抓得也差不多了。”
“山东的脓疮挑开了,京城的网收紧了,大夏这根脊梁骨,算是重新撑起来了。”
“短时间内,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此时,阿古兰也走上前来,温柔地拉过江源的手:“源儿,这么久了,你也消瘦了不少。”
“你父皇在前方打仗,你守着后方这摊子烂泥,受委屈了。”
“母亲,儿臣不委屈。”
江源摇了摇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只要大局能定,受点累算什么。”
“好了,进城吧。”
江澈拉住儿子的手,“百姓们都看着呢,别让他们等急了。”
按照礼制,江澈本该坐自己的车辇,但江源却坚持请父皇同乘天子御辇。
“父皇,这江山是您打下的,这御辇,您坐得。”
江澈拗不过,便与江源同乘一车,阿古兰则坐在后方的软轿中。
当御辇缓缓驶入新金陵城门时,景象彻底震撼了每一个人。
从城门口到午门,数里长的官道两旁,挤满了黑压压的百姓。
人们挥舞着旗帜,有的百姓甚至自发地燃放起了爆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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