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赵文博他们要动手了。”
李默的声音透着一丝杀气,“要不要我派人,给他们一点‘警告’?”
“不必。”
江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无波。
“一群只知引经据典,看不见时代浪潮的老麻雀罢了。让他们叫,叫得越大声越好。”
“三爷的意思是……”
“与其让它一直藏着掖着,不如借这个机会,让它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接受一次洗礼。”
李默:“那赵文博揪着鲁大的案底不放……”
“正好。”
江澈轻笑一声,“我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来跟他们好好辩一辩,这帝国的根基,究竟是士人的笔杆子,还是万千工农的双手。你传话给江源,让他明日在朝堂上,以圣祖皇帝亦重格物的祖训压下去即可。至于赵文博……让他继续查,让他继续跳,静观其变。”
“是,三爷。”
挂断通讯,江澈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名单上。
名单上的其他人,他可以让李默或江源去招揽。
唯独此人,他决定亲自去见一面。
……
第二天,西山脚下,一处远离官道的偏僻山坳。
江澈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布衣,谢绝了所有随从,只身一人,循着樵夫指引的小径,来到了一座茅屋前。
屋前是一方小小的菜圃,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正佝偻着腰,给菜苗浇水。
他就是徐闻远。
看到有陌生人前来,徐闻远眼中立刻充满了警惕。
“阁下是何人?来此荒僻之地,有何贵干?”
“晚生姓江,久慕老先生大名,特来拜访。”
江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态度谦恭至极。
“大名?”
徐闻远自嘲地笑了笑,“一个被乡人当做妖孽,被朝廷斥为异端的孤寡老朽,何来大名?阁下怕是找错人了。请回吧。”
“先生可知,雷火非天罚,乃天地之理?”
江澈不急不缓的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徐闻远!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转过身,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江澈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徐闻远的双眼:“雷霆,并非天公震怒,亦非鬼神作祟。”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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