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裂痕。
偏偏它这位皇太弟,近来也越发地不安分。
更让愚人最近睡觉都不安稳的是,愚人这位大弟的政治倾向——与荒木贞夫为首的“皇道派”走得特别近!
它不仅同情那些出身贫寒的中、底层少壮派军官,甚至经常屈尊降贵,私下里和那些激进的皇道派军官们彻夜痛饮。
就在几日前的天津事件的事情传回国内后,日本军部认为日本帝国在国际上颜面尽失。
那天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柏岳宫,竟然无视了蝗居的森严禁令,直接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冲进了愚人的这间书房!
当着众多内廷官员的面,这位蝗太弟,竟然指着愚人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当面指责它过于软弱,指责它过于依赖身边那群“崇洋媚外”的文臣和元老,导致帝国蝗军在支那遭受如此大辱。
柏岳宫甚至还借着酒劲,狂热地要求愚人立刻中止现行的政党政治,废除内阁,实行所谓的“天蝗亲政”。
也就是皇道派少壮派军官们,天天挂在嘴边的——昭和维新!
“放肆!你这个蠢货,你这是僭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人,马上把庸仁亲王带下去!”
愚人当时就被气得脸色发白,难得发火的它,厉声的呵斥道。
而后也不再顾忌兄弟情面,直接命内侍,将庸仁亲王强行拖了出去。
自那日起,这一对年岁相仿、幼年时感情最好的兄弟俩之间,裂痕也越来越大。
一直到现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愚人依旧是满腔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愚人骂退了自己的大弟,却骂不退大弟背后军部的那股暗流。
这种犹如芒刺在背的皇权危机感,让愚人对亲情的信任降到了冰点。
至于它的二弟,按照日本皇室“陆海平衡”的传统,早年便加入了日本海军。
这位二弟比愚人小了几岁,性子要比大弟沉静得多,也更冷静、更有见识。
再加上曾经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和大多数海军军官一样,具有更广阔的国际视野,眼界宽,看事情不那么偏激。
但遗憾的是,在政治倾向上,它的二弟也未能脱俗,已经彻底倒向了海军省。
在日本陆海军之间互骂马鹿的今天,愚人也不可能再对一个站在海军立场上的亲王推心置腹。
算来算去,在这座冰冷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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