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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符合逻辑的是,他们不杀人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拿钱财。
这绝对不是哪路山大王下山打劫,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且极其缺乏粮食的正规军干的。
在这个节骨眼上,放眼整个中原周边,谁最缺粮食?谁有这样的胆量和实力,敢同时在两个省的地面上动用正规军抢粮?
答案呼之欲出——豫军!
可是,干这种事豫军连半点把柄都没留下,这就等于是硬生生让山东方面吃了个连皮带骨的哑巴亏。
远在济南省主席公署的韩复榘,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砸了最心爱的紫砂壶,在办公室里跳着脚地大发雷霆。
咽不下这口恶气的韩复榘,干脆也玩起了“黑吃黑”的把戏。
他暗中抽调精锐,扒了军装换上便衣,化装成流窜的土匪,趁夜摸向鲁豫交界的濮阳、商丘一带,企图搞几场偷袭找回场子。
可是豫军早有防范,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早就把麾下三个主力旅,死死钉在了省界线附近。
同时,豫军竟然把铁甲车都开了出来,每晚就在沿途的铁道上巡逻。
沉重的钢铁巨兽沿着边境铁道线彻夜巡视,车顶探照灯的冷光将黑夜劈得亮如白昼。
师长袁水兵,也直接下了死命令:但凡对面有半个黑影敢越境,不用请示,马克沁重机枪的子弹直接给老子泼过去!
这帮假土匪连豫军的防线都没摸到,就被密集的火力网打了回去。
偷袭不成反撞了一头包,无奈之下,韩复榘只好派专员急赴洛阳,指责刘镇庭这是强盗行径。
面对山东专员的跳脚,负责接待的豫军军官却连茶盖都没掀一下,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韩主席说咱们豫军抢粮?好啊,拿证据来。”
“铁证、人证、物证,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行。”
“没凭没据就在这儿含血喷人,这简直就是蓄意诽谤!我们豫军保留上诉南京的权利。”
几句话,噎得山东专员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豫军当了强盗,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上告南京?
于是,两省军政要员干脆在报纸上打起了漫天飞舞的口水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拥兵十几万的韩复榘,都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至于江苏那些被抢了粮食的大粮行,即便背后有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在这有枪便是草头王的乱世,面对三十万虎狼之势的豫军,这帮想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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