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依旧怔怔的望着沈清兰,只是两行眼泪无声流下,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清棠知道这是激动过度暂时失声。
她示意春杏跟自己把李素问扶起来,坐回桌前。
大厅里只有炭盆没有地龙,地上太凉。
跟大厅中的宾客相反,沈清兰的语气从激动变得渐渐平静。她并不在意大家怎么想,只是继续说自己想说的话。
“我也一样。我也跟魏国公合过八字。说是合八字,其实是合血象。跟魏家男子见面那一日,要被合八字的女子必然会因为种种‘意外’见血。”
你们可以回想一下和八字那日是否不小心弄破手指?磕破腿脚……总之一定会见血,且魏家男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带走血。比如用他的帕子帮忙擦血、包扎之后,再找借口要走染血的帕子。”
“那些血才是魏国公府真正要合的。他们要的是让蛊虫来选。最近十年左右,所有嫁进魏国公府的女子,血都是蛊虫喜欢的。”
“不过蛊虫虽喜欢女子血却只食用男子血。魏国公府把女子娶进来不是让她们供养魏国公是用来为魏国公府生儿育女!
要生一个能和魏钊一样用心头血供养魏国公的孩子!”
“直白点说,近十余年内所有嫁进魏国公府的女子,全都是为了供养老国公娶进来的,我们所生的子女也都是为了供养老国公!”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大厅里哗然一片,这回再无人质疑沈清兰的话。
因为所有的人回忆起自家女儿出嫁前的情景都能对上。
更何况现场不止沈清兰一个魏国公府的媳妇儿,还有其他几个有头有脸的年轻妇人。
她们都是亲历者。
也是幸存者。
“你们运气很好,都躲过了大劫!可我……”沈清兰深吸一口气,“没有你们那么幸运,我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要用心头血供养魏国公!”
大厅里重新变的安静。
在场的除了幼童和丫环之外,都为女子,还是生育过的女子。
都知道沈清兰这一句话意味着什么。
当母亲的人在听见或者看见别人的孩子遇到劫难或者生病时总是很容易带入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初为人母的几个妇人,她们都不敢想若是沈清兰说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如何崩溃。
沈清兰闭上眼,任眼泪落下,“我身为一个母亲,怎么会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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