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并未进宫。在宫里的是西蒙君主。”
对哦!她都好几日没见到季宴时了,恐怕季宴时从宫中一出来就直接到沈宅来还没去见贺兰铮。
沈清棠抿唇,“你没让孙五爷去给贺兰铮看看?”
虽说季宴时困在宫中,让人传信出来还不难。
“在宫中时,我身边闲杂人太多,不方便。”
季宴时说不方便,恐怕不是一般的不方便。
得是身边时时刻刻不离“眼睛”让他片刻不得自由。
沈清棠起身,“那我去找孙五爷。”
季宴时跟着起身,“我能从宫中出来就是为了这事。”
“啊?”
“西蒙王当着父皇的面问我能不能让一直给我看病的大夫再给贺兰铮看看。他说外面有流言传我命不久矣,可他见我行动自如,面色红润,跟留言相反,推断我身边有厉害的大夫,问我能不能把大夫借给他去给西蒙亲王看看?”
沈清棠:“……”
“你跟贺兰铮同住一屋檐下,他想借你的大夫还得跟皇上请示?这西蒙君主倒是个会来事的给足了皇上面子。哄得皇上很开心吧?”
说着又十分遗憾的长叹一声:“我要是在现场就好了。真想看看皇上当时的表情。”
随即又补了一句,“这西蒙王也是个厉害的。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沈清棠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就觉得有意思。
皇上应当是心虚的,毕竟在他眼里季宴时“行动自如”、“面色红润”都是他让人给季宴时用的虎狼之药。
西蒙君王则纯属睁着眼说瞎话,把真实诉求用皇上以为的“假话”说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季宴时当时什么表情?
是委屈难过还是不在乎?
季宴时问沈清棠:“夫人如此担忧他,不若一起过去看看?”
沈清棠想了想,点点头。
她想看贺兰铮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觉得季宴时自己去肯定又别别扭扭的。
他这么问就是想让自己陪着她。
季宴时从墙上取下方才挂上的大氅给沈清棠披在肩膀上,“外头夜深风寒,穿好衣服再出去。”
大氅只有沈清棠的,他只一身单衣。
沈清棠张开胳膊抱着季宴时的腰,“没事,你有我呢!”
季宴时其实早就不会因为皇上的作为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很享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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