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没离桌。
待到沈清棠吃饱,钱来还在沉思,于氏主动跟沈清棠聊天。
闲聊。
问沈清棠的父母可好?
问沈清柯明年参加春闱的事,需要不需要引荐先生?
总之就是拉家常。
只是,当母亲的最多还是会聊自己的孩子。
于氏没说几句话就又提起来钱兴宁。
她扯着椅子往沈清棠的方向挪了挪,“清棠侄女,能不能再麻烦你让那个神医再来个兴宁看看?
我知道我不该开这个口。之前想着只要兴宁能活着我们就知足了。
可如今他性命保住,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又生了贪念,希望他能醒过来。
他还这么年轻,什么时候能躺到老啊?”
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只是哭声很低,纯粹是因为情不自禁且控制不住。
沈清棠点头,“不贪心。我也是当母亲的人,我理解伯母的心情,只是希望孩子更好一些。放心,等回去我就找孙五爷谈,等他空了一定会过来再给钱姑爷看诊。
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证,但是孙五爷一定会尽力而为。”
“谢谢!谢谢!”于氏一手拿着帕子擦眼泪,另外一只手用力拉着沈清棠的手,不停的道谢。
除了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过了会儿,于氏稍稍冷静了些,又补了一句:“你放心!诊金不是问题。只要神医肯来,多少银子我们都出。”
沈清棠没辩解说什么“孙五爷不是银子能请到的神医!”之类的废话,只点点头,笑应:“好”。
就像她曾经频繁住院时看见的那样。
但凡涉及手术,家里人总是会给医生塞个红包才心安。
似乎那红包塞的越大,手术成功的概率就越大一样。
大夫们对此见怪不怪。
有些不喜欢废话,就收了,等手术结束塞到病人枕头下面带回病房。
有些就跟过年送礼一样,在门口推搡半天,躲进手术室,空留门外的家属在忐忑中度过。
就沈清棠个人而言,她更喜欢第一种医生的做法,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应下。
沈清棠并没有刻意等钱来,吃饱喝足跟于氏闲聊了几句之后,就起身表示告辞。
沈清冬跟着站起来,“母亲,您再吃点儿东西。我去送送清棠。”
钱来举起双手往下压,“恩人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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