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一道带着些许机械和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到底是怎样的结局才对的起那一路的鲜血淋漓呢】
【在一万次围剿中幸存,在一万次幸存中磨损】
【高山啊高山】
【你剩下的麻木还是坚韧】
【问不到头的答案】
【有人远行拜访群山】
【可惜雨急不得攀,可惜雾浓不得观】
【为了弥补遗憾,造就了另一个遗憾】
【高山啊高山】
【你是否能看清自己的年轮】
【看清每位借路的人以及他们日渐疲惫的灵魂】
【去日空余恨,前路漫风尘】
【如何问】
【不堪问】
各时空文人听着这首诗神色莫名,倒也不是觉得这首诗写的有多好,有多高明。
但搭配着这机械般的朗诵声,给人一种既共情又冷眼旁观的意味。
这首诗写的又是谁呢?
真的好难猜啊~
不少文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原来不论过去多久,大家还是喜欢写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
这套东西他们可真的太熟了,如果跟后人比别的,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比不上后人,他们创造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盛世出来。
但如果比这些,那他们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比后人差。
在这一块他们才是祖宗。
有些东西便是担着杀头的风险也敢写。
“这便是后人的诗吗?怎么看起来如此奇怪?”
“如果这也能叫做诗的话,岂不是三岁稚童都能信手拈来。”
“吾倒是觉得还不错,没有谁能规定到底什么才叫做诗,诗又非得如何去写,文章亦是如此。”
“是极,言之有物便可。”
“说不定前人通过天幕看到我们此时所作之诗,也抱着相同的看法。”
“这...应该不至于此吧。”
“不至于?我看很至于...都不用说屈原,就曹子建写的那些文章诸位谁能写的出来?”
“殊不知曹子建他们看了我等之作亦是哄笑不止。”
许多文人转过头又开始讨论起来这首诗的格式起来。
在不少人看来,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诗,毫无章法可言。
但也有不少文人觉得这种随性而作的格式也不错,一时间吵吵嚷嚷谁也说服不了谁,颇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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