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没有任何迟疑,快步上前,对着林辰便是一个标准的军中跪拜大礼,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谢林先生,再造之恩!”
唯有秦婉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动。
让她给这个混蛋磕头?
“婉清!”秦战天怒喝一声。
“爷爷!”秦婉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是您的孙女,也是他的药童!我可以伺候他,但您不能……不能让我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
“放肆!”
秦战天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行了。”林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这人,不喜欢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颗黑色的蛊球,淡淡地开口:“比起磕头,我更想知道,这玩意儿,是谁下的。”
秦战天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也落在了那个邪异的蛊球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杀气。
“三十多年前,西南边境,我们遭遇了一支代号‘幽灵’的境外佣兵团伏击。”
秦战天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那是一场死局,对方的火力、情报、战术,都对我们形成了碾压。事后我们复盘,一致认为,是我们内部,出了叛徒。”
“只是,我们查了三十年,掘地三尺,却连那个叛徒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现在看来,问题,恐怕就出在叛徒身上。”
林辰点了点头,对他的判断表示认可。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枯木缠丝蛊’,说明对方不仅精通蛊术,而且,还是一个能让他毫无防备的‘自己人’。”
“话虽如此,只是……”秦战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当时负责给老周做手术的,都是军中背景最干净,技术最顶尖的专家。我实在想不出,谁会有问题。”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林辰拿起玉盘,走到了病房中央。
“这‘枯木缠丝蛊’,是一种子母蛊。你们看到的这个,是子蛊。而在那个下蛊人的身上,还寄生着一只母蛊。”
“只要母蛊不死,子蛊便能通过一种玄妙的联系,源源不断地汲取宿主的生命力。”
“反之,若是子蛊被毁,母蛊也会在瞬间,遭到反噬。”
秦婉清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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