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三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最后商量定了,待安定两日,他们一同归家,给父母上香。
这个家,是陈稚鱼和陈握瑜的老家。
夜间,陈稚鱼收拾着自己的衣裳,两个孩子躺在床上不知在说些什么,大的那个嘴不住地说,小的那个只知呵呵地笑,偶尔附和两句。
陆曜看了眼两个倒霉孩子,还笑呢,不知道他们娘就要走了。
是的,这次只陈稚鱼和陈握瑜带着沈嘉兰回去,倒不是她不想带陆曜,如今的陆曜官高位重,一时间也请不了长假,不过两人倒是商量好,等再过几年,他手上的事能放一放了,自会带他回去见见爹娘。
至于孩子,都那么小,怎么好带在路上颠簸?
况且,顾老爷子闲得天天出去当钓鱼公了,如今平之到了入学的年纪,又表现出了这般年纪孩童不一般的沉稳和聪慧,只叫他稀罕的不住。
只是话是那么说,看着她认真收拾东西要走,陆曜心里头又很不是滋味了。
次日清晨,没敢吵醒还在睡的珍珍和平之,陆曜抱着手站在门口,红着眼看着收拾妥帖的女人,说:“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吧。”
陈稚鱼清点带走的东西,从他旁边路过:“你别闹。”
陆曜昨夜一夜都没睡着,恼得很,眼眶红得像是哭过一样。
“你为陆家挣扎泼天富贵,转头就要抛夫弃子?”
所谓泼天富贵,是指光凭陈稚鱼现在的门店生意,足以富养两个,加上肚子里,一共三个小孩儿。
听他唱戏一般,陈稚鱼本来笑了,但转眼一看他眼眶发红,又叹一声:“我就回家探亲半个月,去去就回来了。”
“你休得把我当用完就丢的垫脚石……”
听他越唱声音越大,陈稚鱼冷下脸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把孩子吵醒了,哭闹着不让我走,你看我和不和你急。”
陆曜消停了。
只看她收拾好了东西,满脸兴奋地要离开时,陆曜拉住了她,轻声说道:“你不在家,我怕我管不住两个孩子。”
陈稚鱼也心软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半个月也太久了,这一来一回半个月都不止……你还得顾及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路上要慎之又慎。”
陈稚鱼抱住他:“你天天教导平之要自立自强,怎么自己就这么离不得人?”
“我是离不得你,我不当官了,我陪你回去。”
听他孩子气的话,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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