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的功劳。
木婉秋抱着那孩子,对陆曜说道:“你相信我,陆家绝不会有事,我去找我爹,一定会找到办法。”
陆曜只摇摇头,说道:“太子尚未找到,结局并未分明。”
言外之意,怀王至今不敢登基,到底还是忌惮太子。
木婉秋没有说话,心里只在想,这么久过去了,搜寻的力度那样大,若还活着,怎么可能寻不到?
她回了木家,用父亲的手令进了皇宫,她听说了,怀王入宫后,将他的那个宠姬安排在了承恩殿。
不出所料,她就在承恩殿见到了陈稚鱼,只是出乎所料的,她私以为送了她一场机缘,应是过得很好的人,除了还活着以外,几乎是一具行尸走肉。
漂亮的外壳下,似乎早已没有了灵魂。
她瘦了许多,人也没有生息,只有在见到她的时候,情绪出现了一丝波动。
木婉秋也很激动,她跪到了她跟前,低声恳求:“你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吗?你知道现在的皇宫是他说了算,你也知道陆家一直帮太子,此事过后,第一个受到清算的就是陆家!”
她没有动作,像一个冰冷的陶瓷娃娃。
“陈稚鱼,我当初骗了你,可却也没有真的害你,你看你如今得到的一切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怀王一登基,你将享受无上的尊荣,我只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陆家!”
她还是无动于衷,木婉秋有些急了,她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圆金镯,举给她看:“这是你儿子自小带着的金镯,你看啊……”
陈稚鱼终于动了,她的目光滑落在桌子上,眼皮眨了眨,伸手去拿那镯子,滚烫的眼泪无意识地从眼眶落下,砸在木婉秋放在她腿上的手上。
“他已经会叫娘了,陈稚鱼……他还那么小,你也不忍心看他出事吧?”
方才还冰冷的瓷娃娃,此刻放声痛哭。
这里头的动静惊到了外头的人,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面色不善地将跪在地上的木婉秋扯走。
那日木婉秋回来陆府后,一直忐忑着,等着宫里的消息。
等到半夜,信鸽落在她的窗前,她看到了怀王亲笔的一句“如你所愿”,登时松了口气,回过神来的时候,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她不知道陈稚鱼是如何说服了怀王,可如今最大的危机解除了不是吗,她也不用终日提心吊胆了。
只是她尚不知,这一举动,让本就对她怀疑的陆曜,更确信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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