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非为了苏家权势,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似要望进恭华心底,“只是臣亦非拿婚事当利益交换的人,驸马不可入仕途,以臣如今的前途,埋头往前走时最好,来参选驸马,是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一点,殿下应该知道。”
这番话太过真挚,太过坦荡,反倒让恭华心头一紧,下意识便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被苏瑾眼中的坚定堵了回去。
她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不避她的锋芒,不忌她的冷漠,偏要在她筑起的铜墙铁壁外,敲出一道缝隙。
风又起,卷起她鬓边的碎发,恭华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巧言令色罢了,本宫不信。”
“是否虚言,殿下日后自会知晓。臣之心,唯忠于殿下而已。”
恭华素来以铁石心肠自许,不信世间有三言两语便能动摇人心之事。可眼前这男子身形挺拔,眸中一片澄澈真挚,无半分虚伪矫饰,那滚烫的目光直直望来,竟让她心头微动,那坚不可摧的防线,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摇摆。
“你……”她喉间微滞,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苏瑾眸色愈发清亮,却不乘胜追击,反倒有礼数地后退一步,拱手躬身,语气谦和:“臣今日已将心意剖白无遗,却也知晓殿下猜忌深重,非一日可解。千言万语,终不如躬身践行。今日叨扰殿下良久,想来殿下也乏了,臣不敢再扰,先行告退。”
恭华怔怔望着他,一时竟忘了反应。
他又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柔和得似春风拂过,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轻声道:“殿下今日,容光绝代。”
“……”恭华指尖微颤,脸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臣,告退。”苏瑾再度拱手,而后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去,衣袂翻飞间,竟无半分狼狈,只留一缕清洌的墨香,萦绕在恭华鼻尖。
独留恭华一人,静默许久,不曾动弹。
这世上,真有人不假于她?
……
孤身为外男共处良久,终究于礼不合。今日原是茶诗盛会,闲话已叙了半日,也该各归其位,料理正事。
恰逢宣原的友人寻来,邀他同去赋诗作乐,宣原念及陆茵,便顺势相邀。
陆茵虽通文墨,于诗词一道却不算擅长,当下敛了神色,露出一抹得体的浅笑,温言婉拒:“多谢宣公子美意,只是我才疏学浅,恐扰了诸位雅兴。”
宣原如今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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