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自己挑起来的,若是不以雷霆手段镇压下去,流言不散,那陆曜追查下来,难免会有漏洞和破绽。
那日陈稚鱼与自己说的话让她想了很久,最终,她什么都没说,此事明面上与她没有分毫关系,而她今日也不过是因为陆家的侯夫人私交甚好,才为此事做个终结,也算有理有据了。
“本宫素来知你们本分,怎会生出这等搬弄是非的心思?是谁挑唆你们说宣平侯与那宫女的闲话?”
那两名宫女本就是恭华先前暗中授意传谣之人,此刻见她翻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公主饶命!是……是奴婢一时糊涂,听了外头人嚼舌根,便随口说了两句,绝无挑唆之人啊!”
恭华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却未再多问,只扬声道:“既知糊涂,便该受罚。杖责二十,逐出宫去,永不录用!”杖责声响彻庭院,不多时,两名宫女便被拖了出去,成了恭华“肃清流言”的牺牲品。
处置完宫人,恭华吐出一口浊气,将自己关在屋里许久,思索此事还有没有遗漏之处,确定已经将尾巴都收拾干净了,便让人备了份精致点心,又赶回了行宫,亲自送往兰新院。
见到陈稚鱼时,她脸上已恢复往日温和,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稚鱼,我为了你,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陈稚鱼与她行礼,被她拖起手臂站了起来,恭华拉她坐下,笑着说:“你猜猜,我今日回宫做了什么。”
陈稚鱼目光微闪,她前脚刚走,消息后脚就传过来了,她已然知晓她做的事情,只是,她今日也得像她那日一样,装糊涂。
“长公主殿下的事,我又怎能猜得到呢?您的身边又没有我的眼睛。”
听出她玩笑的意思,恭华心情好了一些,她尚有心情与自己说玩笑话,那就说明那件事情她一丝一毫都没有往自己的身上去想,。
便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她直道:“那散播流言的宫人我已处置了。”说到此处,她顿了一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讶异的回应。
“殿下怎么……”
恭华拍着她的手背,堵住了她的话,说道:“虽知你大度不计较,但也不能任由这些人坏了陆曜的名声,更不能让你受这无妄之灾啊。”
陈稚鱼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目光闪烁的看着她,轻声道:“这种事情殿下怎好去管呢?”
“我当然要去管,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看着你受委屈,看着你的夫君被人编排,让我冷眼看着我也做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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