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嬷嬷。”
恭华笑了,心里的阴郁一扫而过,她说:“与侯夫人说话,令本宫心情舒爽,真是相见恨晚,若是能早些认识,该有多好。”
陈稚鱼笑说:“殿下谬赞了。”
“你不必如此谦虚。本宫在这京中没有什么朋友,也未有几人能到本宫眼中,与侯夫人见面两次,次次都让本宫觉得惊艳,若能交你这个朋友,本宫也有处说话了。”
这话从一个长公主口中说出来,已经是将架子放的极低了,陈稚鱼是个聪明人,话到此处该如何接她心里头是清楚的,只是心里仍有迟疑。
她与长公主之间,可能做那无话不谈的人吗?
头一次她这般说的时候,就当是场面话,可这样的话提了两次,就不能轻视而过。
这位长公主她看不透,也并不觉得自己与她能交有交情,可看她,又觉她面容无害……
陈稚鱼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嘴上:“臣妇荣幸之至。”
慢慢的,二人踱步回了原地,陈稚鱼与家人会面后,未过多时就离开皇宫了。
等出了那宫门,方夫人才问她:“方才见长公主寻了你,你们一起离开,她与你说了什么吗?”
马车内,只她、大伯母和二娘,陈稚鱼倒也放心的说出了心里话:“说来是觉得有些怪,这长公主殿下对晚辈很是客气,言语多是夸赞,叫我很不好意思,她还道想结交我。”到此处,她对二人尴尬一笑,“我就是不知,长公主这般热情待我是有何企图?”
方夫人思索了会儿,说道:“其实,这位长公主殿下,除了先前传出的那遭荒唐事外,倒也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行为,一直以来风评都是很不错的,再加上前头的事,她也得到了惩戒,再度回来,整个人都安宁不少,如今陛下待这个皇妹的态度尚佳,想来是没什么问题。”
陆大夫人问她:“你对这个殿下心存顾虑,这顾虑从何而来呢?”
陈稚鱼当然不能说是因为陆曜提醒过她,只能捡了个理由道:“她是皇室长公主,总觉得与她隔了天堑,又如何能真的推心置腹呢?”
方夫人听了发笑:“我看呐,是你这小妮子,心里头对人家存了偏见吧。”
“啊?”陈稚鱼一脸诧异。
陆大夫人听了,笑道:“这怎么说?”
方夫人说道:“同样是皇室中人,当初你与前头那位怀王妃可算得上是手帕交了,怎么如今到这位长公主身上,就犹豫不决了啦?”
陈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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