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贵妃突然发难,让你登台表演,想来也是存了让你与之比较的心思,毕竟木家姑娘从小便受熏陶,琴棋书画之上颇有造诣,好歹你有本事,如今看来那贵妃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你好生的出了回风头。”
陈稚鱼抿唇,只道:“一切都是刚刚好,我也是被逼急,没有办法了,言归正传,若贵妃心思如此明显,认定了木家的姑娘,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木家将来侍奉谁,都不会再与陆家交好了吧……”
当初陆木两家是强强联合,拆开以后,木家不管将姑娘嫁给谁,都是一项强大助力。
陆菀不由轻叹,摇摇头不愿多想这厢事,她们女人家,想了也无益,只说:“京城弯弯绕绕太多,以我的脾性,实在不适宜在此久留,若非边关如今也不甚安全,我都想带着孩儿们回去了。”
说到这儿,她掩下眼底的落寞,灿烂一笑,与陈稚鱼眨眨眼,说:“我想郎君了,想来孩儿们也想了。”
她虽笑着,陈稚鱼却不能同她一起笑,只默了脸色,怜爱地看着她。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媳用怜爱般的目光看,真真叫人心头一软,陆菀忽地将她揽过来,动作十分豪迈,拍着她的肩膀,说:“我也算圆满了,你不知亦枫长得,多像他父亲。”
“……”
“大姐姐……”
“边关将领以命相守是常态,嫁他那日我就知道了,也做了准备,别为我难过,小鱼儿,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孩,都做母亲了,我会开开心心,将一双孩儿抚养长大,等将来去了地府,再寻他算账!”
一声小鱼儿,险些叫她落泪,只与她依偎,哭笑不得地说:“怎都叫我小鱼儿……”
陆菀起先还解释:“小鱼儿灵动又好听,且显亲昵,咦?”她尾音上扬,立马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都”是在指谁,便笑说:“我这弟弟,也不是我想的那般不知风情嘛……”
陈稚鱼脸红了红,羞恼得就要去捂她的嘴。
陆菀笑眯眯地问:“不叫小鱼儿,那从前,你的家人是如何叫你的?”
陈稚鱼微顿,随后咧唇一笑,柔声道:“在舅父家时,家人都叫我婉茵。”
得知是那两个字时,陆菀忙道:“怪是你嫁了陆家,你这字,可与陆家女儿相关呢。”
陈稚鱼只是笑,也觉无巧不成书。
……
闲聊时光倏忽而过,陈稚鱼在家闷着做了几天衣裳,也等着那位王子大驾光临,只是没想,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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