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
她是一定要走的。
纳为妾室,不如不给名分。没有名分,外人便不知晓他们之间的事,她便还是清白身,还能清清白白地嫁与旁人。
即便对方不富不贵,也能当个正头娘子,而不是像下人一般、需服侍主母的妾室。
她绝不会做妾。
魏钧看着怀中这只乖巧的“小白兔”,见她脸颊泛红,垂眉低笑,心中很是受用。
“不画了,还差几笔轮廓便成。你服侍我更衣吧。”
嘴上这样说,手臂稍稍用力环着。
这“服侍”二字别有深意。齐云璃听多了,也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经验丰富。
此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不断升温。
“好。”
齐云璃柔顺地应声,伸手轻轻环抱住他对的后背。
如风不知何时早已退下。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外头日头正盛,魏钧当真是一点也不想怜惜她。
昨夜才有过肌肤之亲,光天化日之下,竟又想与她亲密。
他果真只将她当成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
无数个深夜,齐云璃早已对他了如指掌。
在这无人的庭院里,她怕极了这温度。
要烧穿她在这白日里穿戴整齐的衣裳,烧穿她的体面。
“云思快要从学堂回来了……切莫将衣裳撕坏了。”齐云璃柔声提醒。
但他没有回复她,只装作没听见。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按他一贯的风格,他不会表达。
魏钧想起两个月前,他出发押送军饷的第一个夜晚,便后悔了。后悔没有将齐云璃带上。
一想到要有四个月见不到她,他便在莫名焦灼起来。白日忙碌时还好,一到夜深人静,脑中总有意无意闪过她站在他面前的幻象。
叫他莫名心中失落落的,他这才感受到他的万分思念。
她的香气、她的脸庞、她的声音、她的一颦一笑……他都想念。
所以原定四个月的押送日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一半,两个月便赶了回来。
魏钧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得像墨一样。
春水荡漾间,她化作一股跳跃的溪流,漫无目的地追随船手。
云收雨歇时,日头已西斜。
齐云璃依偎在他怀中,眯着眼,呼吸恬静。额上细汗濡湿了他的碎发,黏在脸上,像只出汗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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